的是在探方47下层的一个圆角方形的窖穴的堆积土中,发现有数百粒炭化稻米,籽粒多数保存完整,米胚也可以看出。”
吴振华跟苏亦分享的,只是稻遗迹发现的第一种情况。
“其实,还有另一种情况是发现于一些探方的中层或下层的烧土硬块中,把这些烧土块掰开,就可以看到掺拌有谷壳和稻草秆秣。嗯,当时杨主任是考古队的副队长,就曾经用双手掰开过烧土块,这种以谷壳稻草作为羼和料的草拌泥,应当就是当时的建筑材料。这种建筑材料就算是现在也是存在的,农村一些茅草屋,就是用稻杆秣和泥,然后黏在一起糊成泥墙的。”
苏亦说,“我在乡下的时候,也曾经搭建过茅草房,当时,还用双脚踩在泥巴上和泥,所以印象深刻。”
甚至,前世北大考古专业的学生为了学习实验考古还跑去山东搭建所谓的史前建筑,比如海草房之类的。
相比较之下,他在乡下搭建茅草屋的行为就接地气太多。
沈明在一旁说,“所以啊,我们现在跟新石器时代的古人,其实没啥区别。”
今人跟古人没区别吗?
区别可大了。
文字的出现,就是最大的区别。
然而,今人跟古人在一些生活方式上,也是有着极大的相似度。
就好像古人的刀耕火种。
别说七十年代。
甚至,连二十一世纪还保留着。
前世,苏亦去海南旅游的时候,就还看到有农民兄弟用牛犁田,牛车除了轮胎外,大部分都是木制结构。
要多复古就有多复古。
其实,这种复古的耕作方式,在海南少数民族山区,就更为常见。
嗯,这些是后话。
现在讨论的主题,是稻遗迹,而不是今人跟古人之间的区别。
其实,除了保存于灶坑和窖穴内的稻遗迹,在墓葬中也有所发现。
同样,墓葬内也分为两种情况。
一种是保存完好的谷粒或米粒。
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发现于墓底二次葬的随葬品的旁边,也被称为祭奠品。
另外一种,就是许多一次葬墓墓底涂抹的一层泥巴中,见有掺拌的稻谷壳和断稻杆。
这些情况,吴振华也一一跟苏亦解说。
这种解说,让苏亦除了资料上的文字记载之外,更能够直观的知道稻遗迹的实物证据。
其实,这些出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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