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的。
要不是因为北大的渊源,苏亦也不可能来省博的第一天,就认识到吴振华。
当然,吴振华不来,沈明这货肯定是没法缺席的。
跟苏亦不一样,他属于省博考古队的新人,正儿八百的储备人才,河宕遗址这样主要的发掘,沈明这样的干活主力,肯定是跑不了的。
他们俩人,直接从省博出发,然后乘坐着中巴客车出发到佛山。
跟前世的广佛同城不一样,78年的广州到佛山的交通算不上多方便,但该有的远程客车已经有了。
服役时间已经超过苏亦年龄的上海牌客车扬起滚滚沙尘,带着苏亦经过两三个小时之后,才到达佛山。
到达佛SC区的时候,是杨式挺亲自过来接他们俩人的。
交通工具却变成了苏亦最为熟悉的手扶拖拉机。
一路上,杨式挺尽可能跟苏亦介绍河宕遗址的情况。
河宕原属于佛山澜石镇,而,河宕遗址坐落于河宕乡河南村旁边的旧墟,是一处高出东南周围农田,海拔15米高的土墩类贝丘遗址。
“遗址南北长110米,东西宽90米,现存面积约1万平方米。”
仅仅是遗址的面积来算,河宕遗址比石峡遗址还要小,毕竟石峡遗址好歹也是三万多平,就算如此,石峡遗址也苏秉琦先生称为小遗址,说“石峡虽小,干系甚大。”
这样一来,河宕遗址的规模就更小了。
“其实,六十年代,文化局工作队在珠江三角洲地区做文物普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河宕遗址。不过,当时条件有限,并没有发掘。直到两年前,也就是76年秋,为了配合农业生产,当地村民准备在旧墟进行农田改土,建蓄水池,发现了陶片、石器等遗物,然后,佛山博物馆就组织人手在遗址背面竹林初开挖探沟,发现了底层堆积及颇丰富的文化遗物,这才上报省文管会。这个时候,我们省博才参与发掘工作。”
“当时,是时任省博革委会尚副主任跟我到佛山馆了解文物工作情况。该馆的陈智亮给我们介绍河宕遗址的发现情况。得知遗址有三层文化堆积,出土了有肩石器、夹砂陶片、较丰富的几何印文陶,同时,还有骨器河动物遗骨及贝壳类等。”
“为了抢救为了抢救和保护古遗址,商定由省博和佛博联合进行发掘。我是领队,负责主持该遗址的发掘工作,除了我之外,还有咱们省博工作队的杨少祥、曹子钧,而佛山馆这边,陈志杰自始至终参加了发掘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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