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实话实说,“主要是我国南方广大地区新石器居民遗骨的采集与研究还很少,河宕遗址人骨的保存情况虽然比较残破,经粘补可以测量的头骨也只有八具,但它们出土的地点是迄今在我国境内发现的同类材料中纬度最低的一批材料。这些材料对研究我国南方新石器时代居民的体质特点有重要意义。然而,新的问题又出来了,河宕人的头骨太少了,如果没有做一个横向类比,观众会不知所云的。”
学术意义就是这样。
以前没有的,现在有了。
就有研究价值。
就算没有价值,也要创造价值。
谁知道,什么时候,这些问题就变成学术热点了呢。
“南方古猿、能人、直立人这些都是用图文来表示。先不说这里面涉及到的古人类学知识点了。这么多的图片,都是你手绘的吧?小伙子的绘画功底很强,有专门的训练?”
这个时候,杨式挺解释,“小苏的父亲是关山月关老的入门弟子,现在在广州美院国画系教书,小苏也算是关老的嫡传了。”
众人恍然。
王老说,“难怪整个展览拥有大量的绘画,我粗略看了一下大型的画作就有十多幅,小型的素描作品不少于百幅,这个工作量不小吧。”
苏亦解释,“大型的画作是临时画的水彩画,不写实,只是辅助作用,所以画的比较赶,很粗糙,没啥艺术性。素描作品这是平时的画作,因为条件有限,不合适使用相机的地方都用素描画来展示。”
王老肯定,“作为教育类展览,足够了,至于科研嘛,就待进一步发掘了,我来之前,可是听说,整个河宕遗址的成果展弄得有声有色,社会各方面的评价都非常高,这点,你这个小娃娃功不可没。”
说着,又望向杨式挺,“你这个发掘队的队长,也有功劳,不是每一个人才可以人尽其用,如果你不放权,这个小娃娃,再有才也枉然,所以这个方面,你这个队长就非常的合格,从这点来看,你们省博在培养年轻人才方面就走在全国文物部门的前列了。”
最后这话是对黄副馆长说的。
因为苏亦的原因,大家都看得出来王老的兴致很高,对广东文物系统,或者说对省博方面都有很高的赞誉,这一切都是从眼前的小娃娃凭借着自己的一己之力赚来的。
其中的难易程度,可想而知。
这个时候,梁钊韬望向苏亦,忍不住说,“从腊玛古猿到南方古猿,从国内到国外古猿化石,从能人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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