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墓》这些,他们都是开山之作,材料的研究方法竖立了一个典范,成为后来研究的标杆。除此之外,因为属于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全国大搞基建,需要考古人员支援地方特别多,比如,当年的洛阳东周王城遗址,就是因为洛阳的城市基建而发掘的,带头的就是郭宝均老爷子,从某种意义来说,郭老之所以没有参与定陵的发掘,而让白老来,也是因为这个,基建太快,考古人员太少,根本忙不过来,这也是为什么五十年代会连续举办四届北大培训班的原因。这种背景下,抽动考古所的得力干将去发掘本来保存得好好的长陵,完全就不符合考古工作的实际情况。因为当时,汉唐都城遗址和帝陵、元大都的调查和发掘,这些都迫在眉睫,长陵的发掘就显得有些鸡肋,夏鼐先生他们并不热衷,而且,从考古学术角度出发,历史考古,尤其是越靠近现代的历史考古,研究价值就越小。嗯,这话说的有点武断了,考古人员很少去研究明代考古,因为明代的时候史料已经很丰富了,若非保护性发掘,基本上不会去触碰。反正就是各种原因在一起,夏鼐先生他们都不愿意发掘长陵。”
周雅琴问,“那最后怎么同意了呢?因为郭老他们影响力更大吗?”
苏亦摇了摇头,“其实,双方意见不一,究竟是发掘与否,都把希望寄托在总理身上。5天之后,总理在报告上挥毫签字:‘同意发掘’,巨人的抉择,使中国的考古事业揭开了新的一页。”
众人恍然。
然而,新的问题又来了。
这次是白槿问,“不是说发掘长陵的吗?后来怎么突然变成定陵了啊?”
这姑娘终于问到了重点了。
苏亦这个时候,才解释,“这是有原因的,因为找不到长陵的入口。当时,一切准备就绪,工作队就开始对长陵的调查工作,然而,但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月,北京开始下雪了,雪花纷飞的时节,众人顶着刺骨的寒风在天寿山长陵的宝城、宝顶上进行勘探,结果一无所获。”
说到这里,苏亦望向沈明,“我口有点渴了,先喝口水,沈哥,你跟你的学弟学妹们说说,什么是宝城、什么是宝顶吧。”
难得有表现的机会,沈明当然不会错过。
趁着苏亦喝水的空档,他清一清嗓子就开始解释,“我国从周代起就开始出现封土坟头,帝王陵发展到明清,布局建筑形式趋向定式,基本上模式固定下来了,封土都采用宝城、宝顶的制式,明清两朝,不管皇帝还是后妃都是如此制式。嗯,封土,你们知道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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