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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对马赛大学不太了解,或者说,对法国的大学都不太了解,因为法国高校是独立的体系,跟英美高校不太一样。
比如牛掰的巴黎高师,巴黎美院,以及巴黎数字系列大学。
好像牛掰都是私立大学,公立大学都差不多。具体他也不太清楚。
他大概了解的就是,后世,法国大学为了提高世界排名也开始大量的合并,逐渐向综合性大学靠拢。
苏亦之前的猜测也没太大出入,这年头敢读世界史的,差不多都是外语系出身。
他们比正儿八经的历史学出身的本科生更加具有优势。
毕竟世界史在这个年代也是起步阶段,断档那么多年,普通的历史学专业学生是衔接不起的。
不要说七八十年代,就算是后世,老师也偏爱用第二外语基础的学生。
既然提到王凯旋,苏亦也顺带望向刘立言,“那么刘师兄呢?”
刘立言笑,“我啊,我的经历不值一提,可比不上你这个天才少年。”
苏亦说,“刘师兄别拿我寻开心。”
这个时候,刘立言才陷入了回忆,“我啊,我读大学已经好久了,应该比老马小几岁,63年的时候,我考入中山大学外语系法语专业,靠助学金才读完大学。”
马世昌笑了,“我63年的时候刚好大学毕业,被分配到敦煌。”
实际上,马世昌的年纪真不小了。
今年42岁,比苏亦的老爹年纪还大。
而,刘立言63年读的大学,年纪也会小到哪里去,今年也有35岁了,年纪比苏亦大一轮还要大,在他们面前,苏亦就一小孩。
顺着刘立言讲的自己的故事。
苏亦也大致了解他的来历了。
说实话,苏亦也没想到刘立言是中大法语专业的。
“原来刘师兄是中大毕业的老学长啊,暑假在粤博实习,认识好多中大的毕业的老师,前段时间,我还去了一趟中大拜访梁钊韬教授呢。”
刘立言苦笑,“还没毕业呢,就要去劳动了。”
刘立言大学还没毕业,就遇到停课了。
随后被送到粤东牛田洋军垦农场种水稻、修海堤。
后来接受工农兵的再教育,又回中大读了两年多。
一直到70年冬才返回故乡,先后在周南中学教英语,长沙铁道学院教法语。
所以这哥们,并不是广东人,而是说妹抖的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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