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献,想学梵语,所以,周一良先生就推荐我过来东语系这边听您的课。”
老先生诧异,“周一良?周太初?他推荐你过来听我的课?”
由不得金克木不惊讶。
光是从苏亦口中听到周一良这个名字就足够他的惊讶不已,更不要说其他的。
苏亦点头,“是的,我之前在图书馆遇见周一良先生,曾经跟他请教过密宗的问题。”见到的金克木惊讶的表情,他顺带解释跟周一良认识的经过。
金克木接受他的解释,又有新的疑惑,“你要学梵语,跟随周太初就好,何必舍近求远,他师从陈寅恪先生,又曾经去过哈佛留学辅修梵语,你这是拎着金饭碗行乞啊。”
苏亦只能再解释,“周先生觉得您是这方面的权威,东语系又是专业的语言院系,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过来这边跟随您学习。”
金克木笑,“你抬举我了,不过,你既然跟绣予这丫头认识,一会,有时间可以去一块去朗润园找我。至于学习梵语的事情再说。”
苏亦说,“那就往后就要叨扰您了。”
金克木挥手,“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你小子不要来这一套。”
说着,跟张绣予确定一下拜访的时间,老先生就转身离开教室走廊,朝着楼下的本办公区走去。
等离开外文楼,苏亦才对张绣予说,“绣予姐,刚才谢谢你的引荐,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金先生搭话。”
张绣予说,“别看金先生性子孤傲,但对后辈也爱护的,别被表象蒙骗了。”
对于这话,苏亦听一半信一半。
老先生冷眼看世界,刚才的话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要不是沾着张绣予的光,他连去老先生家里拜访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跟随老先生学习梵语了。
当然,苏亦也不觉得自己的脸大到才跟对方见一面,人家就愿意给他开私教课教他梵语。
毕竟对方可不是历史系的师长,更不是周一良先生。他跟对方没这份交情。
甚至,刚才苏亦提到周一良先生的时候,心中都忍不住咯噔一下。
果然,看老先生的反应,他跟周一良先生的关系如何,只要不是傻子都猜测得出来。
不然,金克木也不会对他那么冷淡,要不是有张绣予在,估计,老爷子都懒得搭理自己。
这倒是让苏亦有些好奇,他问张绣予,“张绣予,我怎么觉得金先生很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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