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也不能表现得太窘迫。
不过他一通话下来,倒是让许大龄受用,“生病耽误同学们的课程,本就不对,还让同学们跑那么远过来看望我,就更加不合适了。”
似乎对于自己缺课,许大龄很是抱歉。
但是,遇到苏亦,又让他多了几分谈兴。
实际上,不仅他受用,旁边照顾他的夫人也受用,接过他的话,“你们许老师,一直觉得不应该麻烦你们大老远跑一趟,所以一直不让同学们知道他生病的事情,还望苏亦同学不要见怪。”
他见啥怪啊。
他有啥资格见怪。
然而,经历过那个疯狂年代的人才知道一些血气方刚的大学生有大阔怕。
而,这位老先生恰好跟周一良先生一样都是身份极为敏感之人。
甚至,老先生不仅身份敏感,似乎他的内心也极为敏感。
当苏亦要跟同学们过来看望他的时候,老先生本能的就拒绝了。不仅他拒绝,就连他的夫人也不想让北大历史系的学生过来医院看望他。
似乎这位先生要把自己隔绝于外界之间。
这种心态苏亦多少有些理解。
就跟周一良先生一样,也时常陷入有些自责之中,但是这位先生尤甚。
不过他的情况比周一良先生好多。
起码他现在还可以在北大的讲台上站着,教授着台下的学生。
而,周一良先却不行,不仅如此,就连田余庆也不行。然而,估计就是这种心态才让老先生更加小心谨慎。
大概就是所谓的患得患失吧。
既然,许家夫妇俩都不打算让历史系的学生过来打扰他们的清净,那么苏亦就不再提及此事便是。
非要说他比这个时代的北大学生有哪些优势,那么先知先觉算一个。
比如此刻的张绣予就不知道许大龄曾经的身份,也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所以跟对方聊天起来也没有太多的顾虑。而许大龄先生跟对方聊天也没啥顾虑,因为对方是局外人。
不知道他的过往反而更能交心。
那么一个中文系的姑娘跟一个历史系的教授有啥好聊的呢?
其实能聊的还挺多的。
比如张绣予最为拿手的红学研究。
红学研究,研究啥啊?
一般来说,对《红楼梦》的文本、版本、历史背景、文学史关系和作者家世、生平、创作经历的研究、人物特性,都可纳入红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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