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全书三分之一,纯版本性质的古籍很多,有一部分历代流传有自的宋、元本,但大量是明清时期刻本和抄本,包括明清以来著名学者和藏书家的抄本、校本和稿本等,此外还有相当数量的日本古刻本、古写本和朝鲜古刻本等。
书太多了。
就需要编著目录,不然,按照当时的条件想要检索,难度极高。
恰巧,赵斐云先生当时在北大开设“中国史料目录学”和“版本学”等课,期间受聘北大图书馆指导近代藏书家李盛铎旧藏的编目工作。
这样一来,宿先生跟随赵斐云先生学习,自然而然,就跟随着对方整理李氏书,更不要说,读研期间,宿先生还兼任北大图书馆编目员。
这也为宿先生的目录文献学打下深厚的基础。
听完宿先生的求学经历,众人也只能感慨,宿白的博学。
苏亦也感慨。
更让他感慨的是,宿白先生师从的这些老师都是大师级别的人物。
邓广铭先生还继续爆料,“你们导师,不止跟随赵斐云先生学习,跟曾跟跟随陈援庵先生学习史渊学,尤其是佛籍目录。”
这个时候,苏亦才知道,原来在1946年10月,辅仁大学校长陈垣(援庵)和北平图书馆善本部主任赵万里(斐云)分别被聘为北大文学院史学系名誉教授和兼任讲师。
难怪,这两位大佬会来北大开课。
不过宿先生的这些经历,苏亦也不是第一次听说过。
上一次过来朗润园拜访宿白先生,被对方呵斥一通,离开的时候,大师兄马世昌就曾经跟苏亦提及这些往事。
苏亦还知道,宿先生早年间除了跟随容庚学习古文字、金石学、卜辞研究之外,还跟对方学习书法篆刻。
甚至可以说,在伪北大,宿白先生尤为喜欢容庚先生开设的诸多课程。
之前苏亦在粤博实习,宿先生还在来往的信件之中提及中大跟容庚先生的旧事,让他不要忽略对古文字的学习。
除此之外,宿先生在篆刻方面也有不俗的造诣,而他篆刻老师就是著名的寿石工先生。
所以在艺术方面的造诣,不用多说。
估计当初宿白先生会录取苏亦当他的研究生,说不定就是看中苏亦的艺术天赋。
宿先生的兴趣广泛不是说说而已。
然而,好端端的,邓广铭先生为什么说这些啊?
其实这些都是铺垫。
其目的就是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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