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安十里铺调查助手发现的史前遗址,认为这个遗址与河南的发现相似,同属于仰韶文化。”
“于是,安特生又在西宁十里堡发现遗址,发掘之后,发现了石器、骨器和粗糙的彩陶碎片,他又把这个归结于仰韶期遗存。”
听到这话,台下的学生都忍不住哄笑起来了。
谁都知道,苏亦这个语气是调侃安特生。
因为,安特生假定一个学说,然后去论证考察这个专业,然而,这个假设一点是错误的话,那么就会在错误的路上远走越远。
其实,苏亦真不是调侃安特生,这位外国学者的学术精神还是一个值得人尊重的。
他晚年的时候,在他的《黄土的儿女——中国史前史研究》一书中就把十里堡一直改为马厂期文化。
安特生也不是一个固执的老头,面对一些错误的认知,他都在他晚年的作品做过修订。
总体来说,他早年间在中国,跟中国学者关系都相处的不错,这点,跟伯希和有点像。
“其后,安特生以及助手又考察了青海湖的沿岸地区,在数处地点发现史前时代的陶片遗存。在湖北岸发现众多的燧石石叶,仰韶式的骨刀以及彩陶片。”
“不用想,这里也被安特生归类为仰韶文化的遗存了。”
说到这里,苏亦就忍不住感慨。
苏秉琦先生,就曾经说过,考古人要想象力,你得先想象才去大胆求证,某种意义来说,跟安特生求证中国文化西来说的假设是一样的。
不然,他怎么会觉得甘青地区之间存在河谷地带会存在史前文化遗址呢?
“然而,安特生在甘青地区的考察发掘工作,并不仅仅有以上这些成果,他的成果还是很多的。”
“比如1923年8月下旬至9月下旬,安特生在回西宁的路上,于偏南的贵德县发现并发掘了著名的罗汉堂遗址。”
“罗汉堂遗址听说过吧?”
众人摇头。
苏亦笑,“没听过也不要紧,新石器时代遗址。位于青海海南贵德罗汉堂乡附近黄河北岸的阶地山坡上。面积约3万平方米。以墓地为主,属马家窑文化。你们以后有机会可以去看看。”
其实,罗汉乡也有一个地方叫罗汉格,在这地面上,第三十八代藏王赤松德赞时代,人们修建了一个神堂,从此就把这个地区称之为罗汉堂(罗汉堂,藏语,意思是神堂滩),罗汉堂这村自然也由此而来。
公元952年后,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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