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就干嘛,积极回答问题嘛,到时候,邹先生不让你讲,你就使劲提问,然后使劲回答问题,这也是一种变相蹭讲啊。”
说完,这姑娘就娇笑不已。
苏亦捂着额头,这玩意就是馊主意啊。
为了蹭讲,这样的骚操作都用上。
不至于。
苏亦才不干这事,“咱也没有那么缺讲台,真要讲,其他老师的课堂再讲也行,反正,就两个班的学生,随时随地都可以讲。”
许婉韵也只是开玩笑,并不真让苏亦这么干。
说着俩人的话题,就聊到其他地方去,但聊得最多的还是邹先生。
毕竟,苏亦在考古专业,新旧石器时代两个部分的课堂都去了,剩下的肯定就是夏商周考古,这门课程就是邹恒先生在讲授,苏亦是无法避开的。
“其实,邹先生只是表面有些冷,对待学生还是很有耐心的,我们读书的时候,邹先生还带我们去做田野实习,当时跟邹先生待了快大半年。实话实说,相比较宿先生,邹先生更加的平易近人。”
完事就是怕比较。
考古专业,头好大山就是他们的导数宿白先生,在专业里面,能够获得宿白先生的认可,那么其他先生也就不在话说。
不然,这样在背后吐槽自家导师,真的好吗?
说到这里,许婉韵突然想起来什么,就说,“你可能不知道吧,咱们北大的田野实习,首次带队的老师就是宿先生跟邹先生,所以他俩有着丰富的带队经验,从这两位先生以后,咱们北大考古专业的学生大三以后,田野实习就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了。”
聊着聊着,两人的话题就集中在田野实习上,许婉韵还苏亦分享他们当年在北大读书的时候去田野实习的经历。
也就这个时候,苏亦才确定,这姑娘本科跟老马一样,也都是在北大读的,果然是嫡系之中的嫡系。
难怪会对北大历史系诸位先生的情况那么熟悉。
许婉韵也没察觉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
还在跟苏亦分享邹先生的情况。
“其实,当年邹先生本科读的并不是考古学,你知道是哪个专业吗?”
苏亦还真知道,“法律?”
许婉韵点头,“就是法律,邹先生最开始考入咱们北大的时候,就是在法律系读的书,不过后来转入了史学系。后来在向达先生的影响下,读的考古学研究生。”
这部分,苏亦知道多少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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