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宿白他们几个弟子发文章的时候,要慎重。
入学的第一个周,在宿先生家里做客,宿先生就曾经说,“以后你们发文章的时候,不要忘了你们是我宿季庚的弟子。”
这话,在苏亦看来,完全就是针对自己的。
因为他在粤博实习的时候,就撸出两篇文章了。
石峡稻作遗址的论文被文物收录,而关于遗址博物馆的论文则被考古收录。
这两篇文章都被国内考古行业内两大期刊收录,按理说应该觉得高兴才对,然而,宿先生偏偏就不高兴。
或许他在私底下偷偷高兴了却没有说。
反正,宿先生是不鼓励这种现象的。
是苏亦发的文章内容不好吗?
并非如此。
然而,苏亦的这篇文章研究方向却偏了,跟佛教考古啥关系都没有,偏到十万八千里,普通的本科生发没有问题,或者其他导师名下的研究生发也没有问题。然而,苏亦他们发问题就挺大。
属于不务正业。
从这点来说,宿先生是极其爱护自己的羽毛的。
所以,苏亦涉略极广,啥都好奇,啥都想学,但除了实习那段时间快枪手似的赶出来两篇文章外。其他方向,他的不写。
不然,按照他前世的习惯,有那么好的机会水论文,他肯定不会放过。
现在嘛。
他很好克制这种欲望。
从内心深处,苏亦也认同宿先生的想法,论文要么不发,一发就要有目的性。不要东一个榔头西一个榔头,啥都想研究啥都要去涉略。以前他或许会干现在嘛,不想干了。除非那种去构建一个学术体系学术思想的论文。比如他在农业稻作遗址方面的研究,以后就不停发文章,不断的深入。然后不断的给自己的主张添砖加瓦,毕业的时候,还可以去学术碰瓷,去跟别人论战。只要赢了,就是颠覆选手,完全就是靠颠覆前辈的观点上位。
不过这样作,要不了几年,他就变成一个学阀。
既然不干这样的事情,短时间内,苏亦只能克制自己发文章的冲动。
主要是他前世读研的时候,研究的是公共考古,这方向太虚。弄不出啥东西,后面转入民族考古的坑,博士论文还没有弄出来,就回到现在了。
所以前世读了那么多年的想法,苏亦连自己的学术主张都没有。完全就是一个万精油选手。现在,如非必要,他也没有啥好写的。读研这几年,除非佛教考古方向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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