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这个时候,他说,“这么着,你的提两点,我帮你留意,你们社团的活动场地,遇到合适的,我会帮忙你们争取,社会经费也是一样。除此之外,你们有什么活动需要专业专业这边批准,写介绍信的,我这边都给予支持,怎么说,你们也是咱们专业成立第一个社团。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的漂漂亮亮的,你们要做出一些成绩来了,经费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
差不多就明朗化了。
俞先生这一次见面,就是代表苏秉琦先生对他们的关注跟慰问,还表达专业方面对他们的支持。
除此之外,没了。
什么活动场点活动经费方面都没有。
不过这也是正常,这个时候,考古专业还没有从历史系独立出力,每年的学生田野实习都是花掉大量的经费。
而且这个经费都占据了历史系经费的大头。
这样一来,历史系都养不起考古专业。
这也是为什么考古专业会从历史系独立出去的原因,很大部分就是因为经费问题,而考古专业独立成系,那么考古系的经费就从学校走,不需要经过历史系。
对经费预算来说,是好事。
但对于学生培养来说,也是有弊端的,就算独立之前,考古专业的学生随意去历史系蹭课,两个专业的老师都可以互相开一些课,但独立出来以后,考古专业的学生,在历史知识方面的训练必然会少了很多。
一些历史文献,也会下意识去忽略。
所以,这种事情有利有弊。
但利大于弊就可以做。
至少独立出去的考古专业,就不会面临着一个社团的经费都没有办法满足。
当然,这也不是考古一个专业所面临的问题。其他的专业也在面临,甚至学校有学生会以及校团委在负责。社团的经费也是从这边走。主要是古建保护协会是考古教研室的第一个,专业性太强,教研室方面担心苏亦他们玩不动才表示一下精神上的支持。
当然这个支持,也不仅仅是精神上了。
还有行动上的。
比如俞先生就说只要有什么活动写至介绍信都可以找他。
这年头,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
以后,苏亦他们社团有什么活动,有北大考古教研室方面开出介绍性,有北大考古教研室做后盾,去哪里都方便很多。
毕竟不管哪一个年代,北大都是金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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