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则属于爱好。
因为俞先生一开始在北大读的是博物馆专修科。
读博物馆专修科,自然而然,一天到晚都研究博物馆。研究博物馆,要研究啥?
光研究陈列这些东西是没有必要,因为这些玩意,来来回回就这点东西,研究不出啥东西,重点依旧是放在陈列的内容上,而不是陈列形式。
所以,早些年,北大博物馆专修科的学生都读了不少的书,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俞先生。当年,有一个开架的阅览室,日文书籍全部都放在那里,这些书都被俞先生读完了。
这就很恐怖了。
读完这些,懂多少东西,就可想而知。
当许婉韵跟他说这个故事的时候,苏亦都感慨不已。
估计俞先生喜欢读世界名着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也正是如此,俞先生的懂东西非常多,瓷器、刺绣、剔红这些都懂,这也是为什么在研究楚文化的时候,俞先生能从漆器工艺等方面着手的基本原因之一。
跟宿先生一样,俞先生也鼓励大家学点外语。
有条件的话,可以读一些日文文献。
今天他不是分享者,而是跟大家一样都是一个倾听者。
所以也没有什么人缠着他问问题。
倒是,王讯跟张新两个家伙喜欢跟在他的身边,看着下课以后,俞先生站在教室外面朝着他招了招手。
苏亦就对着张新跟王讯俩人说,“俞老师叫我,你们帮收拾一下书,谢谢啊。”
“没有问题。”
“小师兄,你放心去吧。”
最后一句话,不用想都是王讯这逗逼说的。
到了门口,俞先生便说,“咱们一边走边聊。”
苏亦点了点头,跟在俞先生的身后,十分老实。
俞先生只好放慢脚步,笑,“你这是干什么,又不是犯错的学生,低走头走在后面干什么?”
苏亦不好意思笑,“走神了,我在想俞老师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又不好意思问。”
俞先生笑得更欢,“其实,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聊聊,主要是想知道你这段时间都在看什么,对什么问题感兴趣?”
这样的问题,确实是闲聊了。
苏亦说,“因为要研究佛教考古,所以,这段时间把大量的时间放在汤用彤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这本书上。”
俞先生不意外苏亦的回答,他说,“抗战期间,此书与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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