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李晓东先生。
这算是苏亦能够对得上号的考古专业的师长了。
至于中文系的,苏亦熟悉的就有一个钱立群钱教授。
而且,钱教授还是创社元老,现在重回北大读研,似乎也没有割舍掉五四文学社的情缘,这不,刚才黎新叶还提及到钱立群跟她们的交流呢。
加入文学社?
苏亦哪里有这个闲情逸致,直接摇头,“我就免了,毫无艺术细胞,没法跟你们这些中文系的才子佳人相提并论。”
黎新叶笑骂道,“苏亦,说你是大骗子,你还不承认,你要不喜欢文学不喜欢诗歌,怎么会背徐志摩的偶然,徐志摩就算了,毕竟是民国时期的名人,刚才那首舒婷的致橡树你又怎么解释。”
咳!
这就尴尬了。
没想到这姑娘对这首诗还挺熟悉的。
难怪刚才听到他来一句“如果我爱你”都没啥反应,能够那么快速的从错愕中恢复过来。
苏亦只能解释,“我是广东人,恰好,木棉花就是我们广州的市花,在中山纪念堂还有一株三百多年的木棉王,所以对描述木棉话的诗歌,多少有些关注。”
黎新叶摇头,“我不信,致橡树光听名字,谁会联想到木棉花,整首诗就一句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提到木棉,要知道木棉在南方,橡树却生长在朔雪之乡,事实上,它们永远不可能相依。”
“啥情况?不相依,作者把它们放在一起写着干啥?”王讯忍不住反问。
方灵帮忙解释,“致橡树以木棉树对橡树的表白为载体,象征了作者理想的爱情观,体现了现代女性对于爱情的深刻认识。但这两者,一个生在南方,一个在北方,现实生活中,是无法相互长在旁边的。叶子是想说,因为木棉花而喜欢上致橡树这首诗,不太合理。”
王讯跟张新恍然,很识趣的没有发问,不太太暴露他俩的无知了。
黎新叶继续说,“这首诗去年三月份才发表,就连我们中文系好些人都不知道,你却拿来糊弄我,还用得这么熟练,你说自己毫无艺术细胞,谁信?你们信吗?”
说着,她指向王讯跟张新,这俩货很配合的摇头,“不信。”
方灵笑着说,“我也不信,美术世家出身,书画双绝,又学习佛教考古,而且还是最冷门的石窟寺艺术,你要说自己没艺术细胞,咱们北大哪有人敢说自己有?”
听到这话,苏亦连忙摇头,“当不得这样的夸奖,真的,美术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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