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
躯干来,叫这些重重叠叠的绿叶
都摔下来狼藉满地。因为在
看着你、听着你、在你荫影里呼吸着
清新的空气,洋溢着深深的喜悦时,
我再不想你——我是那么地贴紧你。”
苏亦朗读完毕。
众人再次鼓掌。
李志虹再次赞叹,“翻译的真好。”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小师兄真厉害。”
苏亦连忙摇头,“这不是我翻译的,没有这样的功底。”
“那小师兄能说这是谁翻译的吗?”李志虹问,“其实,我以前也看过其他一些版本,但没有小师兄读的这版好。”
苏亦说,“这是方平先生翻译的,现在应该在上海译文出版社工作吧。”
苏亦实话实说。
这个版本确实方平译版。
而且,方平先生在国内翻译界名声也不小,没有必要盗用人家的成果,天知道老先生是什么时候翻译完这首诗歌的。
拿来装逼一下就可以,盗取别人劳动成果,大可不必。
主要是没法盗取。
苏亦之所以选择这首诗歌,还是跟《致橡树》有关。都是描写树的爱情诗,白朗宁夫人的《我的棕榈树》更加直接一下。
全诗采用整体比喻的手法。
不是把自己比喻成棕榈树,而是把她的爱人白朗宁比喻成棕榈树。
全诗在情绪上分为三层:她的相思;不愿因相思而使对方失去独立性;探究其原因。
这其实跟白朗宁夫人的经历有关。
她父亲是英国的新兴贵族,是一个庄园主,所以接受英国传统的精英教育,从小喜欢诗歌跟文学,喜欢莎士比亚喜欢歌剧,还会骑马。
不过她自幼丧母,跟最亲的弟弟也溺水早夭,15岁时,她不幸骑马跌损了脊椎。从此,下肢瘫痪达24年。在她39岁那年,结识了小她6岁的诗人罗伯特·勃朗宁,她那充满着哀怨的生命从此打开了新的一章。
独处深闺,斜躺病榻,幽怨成了她生活的主调。情爱于她简直是不可企及的奢望。对突然射来的丘比特之箭,她既惊且喜还疑。
当她认定白朗宁是真诚的之后,便以身相许了。
所以才有最后一句,“我再不想你——我是那么地贴紧你。”
这首诗可是比《致橡树》直接多了。
苏亦朗读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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