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还有广东同乡温汝敏,甚至,湖南老哥凌宇也过来了,还缺了一个吴傅辉,不然北大中文系78级研究生的F4成员都全部到齐了。
中文系的老哥无事不登三宝殿,三人连袂而来,马世昌本能的就以为苏亦要惹祸了。
然而,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听完钱立群的解释,马世昌也反应过来,“我说,下午在图书馆的时候,下面怎么那么吵闹,原来是你小子惹的祸啊。”
苏亦苦笑,“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原本只是文学社的活动,后面大家聚集在一起,人越来越多,我看场面快要失控,就先撤了。”
“你做的是对的,群体事件很麻烦,好在不出什么事情,不然,宿先生就该为你头疼了。”马世昌笑着说。
钱立群见状,连忙解释,“刚才开玩笑的,没有那么严重,这事也不怪苏亦,要怪就怪他的诗与歌。”
温汝敏笑,“没有想到我们广东的小老弟才气如此了得,你不读中文系,读考古专业,太浪费人才了。”
听到这话,马世昌就没法忍了,“老温,你夸我家小师弟的才气,我没意见,但你顺带吐槽我们考古专业就不合适了。”
温汝敏连忙摆手,“老马,别激动,我这不是替苏亦惋惜吗?”
马世昌笑骂,“惋惜个鬼,苏亦在拜入宿先生门下学佛教考古就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马世昌急眼,要轰人了,钱立群连忙说,“这点我认同,要是苏亦不跟随宿先生学习佛教考古,也不会知道那么多佛家典故,佛家诗歌,甚至,还创作出那么多充满禅意诗歌,这些诗歌,我们中文系的孙玉石老师就非常喜欢,还给出极高的评价,直接说,这样诗歌放在北大中文系也是第一流的存在。”
孙玉石是谁?
王瑶先生的大弟子。
现在是北大中文系的讲师。
主要从事中国现代文学史、鲁迅与五四文化以及中国现当代诗歌研究。
诗歌研究人家是专业的。
听到这话,马世昌越发好奇了,“苏亦这小子都写出啥诗了,值得孙玉石老师这么夸奖?”
苏亦一脸无辜,“我啥都不干啊,就读诗跟抄诗,最后唱了一首歌。”
老实人吴傅辉都忍不住了,“你小子,倒是轻描淡写啊。”
说着,直接把一个本子递给马世昌看,“这就是他今天读的诗歌,还有抄写的诗歌。”
“白朗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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