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余逊先生的时候,还充满了遗憾。
余逊先生是余嘉锡先生的儿子,继承其父优良的学术传统,不仅擅长秦汉史,在文献学方面也有深入的研究。
甚至很多人不着调,余逊先生还写过汉简方面的文章和研究汉简,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跟劳赶先生是同学,所有当时,劳干先生搞居延汉简的时候,余先生也参加过研究。
那么居延汉简有啥用?
劳干先生说,它和敦煌汉简相同,都属于中国边塞上的记录,还牵涉到政治、经济和一些生活问题。这些记录有的是琐细而无关宏旨,有些却非常重要,有的可补文献上之不足,有的可纠正文献上的错误,或给文献中不明白之处作一个较好的注释。
余逊先生50岁就卧病在床,74年去世的时候,也才60岁,对于史学家来说,60岁完全就是黄金年龄,要知道周一良先生八十岁了还在教岗上。
也难怪高铭先生跟俞伟朝先生提及余先生的时候,都满是惋惜。
其实,还有一点,余先生跟陈垣先生也关系莫逆。
1928年,史学大家陈垣在北大授课时,发现余逊作业精湛,询问后知其家学渊源,这也开启了陈垣与其父嘉锡的终身友谊。
对于王利器先生的《古文选读》,苏亦也是选修了。
有时间就去,没有时间也没有办法。
他对北大外聘这些先生开设的课程还是蛮感兴趣的,也就是这一年,邓广铭先生当系主任,才有这样的福利。
等这一年过去,估计,这位先生都没时间过来北大开课了。
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不再有了。
历史专业这边,这些先生主要是讲中国史,世界史那边,苏亦倒不没缺课,周怡天跟朱龙华两位先生的课程,他都在上。
世界史,就是他的短板。
不管是周怡天先生讲的两河流域和古埃及部分,还是朱龙华先生讲的希腊罗马部分,他了解的都不多。
主要是前世,他本科学是美术史,而非历史学,这部分短板,是需要花时间去补足的。
这个方面,有北大名师做启蒙老师,这个起步够高了。
不管如何,还是要优先考古专业的课程。
至于王永先生的敦煌学,在苏亦看来,都属于考古专业的范畴了。
毕竟,王永兴先生在课堂讲的敦煌吐蕃历史文书都属于他未来的研究范畴。
敦煌学啊。
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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