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否还活在现存的BJ中?经过文献研究,现场踏勘,赵正之认为,东西长安街以北的街道基本上是元大都的旧街。奈何,62年,先生突然患上肺癌,无力写出他的研究成果,先生心急如焚,不想带着遗憾离世,当时,在宿白先生的建议下,我负责记录先生的口述文稿,每周到医院一次,记录赵正之的口述,历时两月。到最后他说话,声音都哑了,他也实在没力气了,秋天就故去了。”
说到这里,徐先生怅然若失,遗憾之色,溢于言表。
文史楼的阶梯教室内,也是一阵沉默。
好在徐先生也没有让这种氛围,蔓延下去。
他继续说道,“实际上,我刚才所讲的观点都是来自于当年我记录整理的赵正之先生遗著《元大都平面规划复原的研究》,66年的时候,本应在《考古学报》上面世,杂志都印出来了,还没来得及装订,便被当废纸处理了,未来有机会的话,我尽量让它发表出来,让同学们可以有机会阅读,以告慰赵先生的在天之灵。”
也不知道哪一个学生突然鼓掌起来,瞬间,教室就被掌声湮灭了。
此前稍微略显沉闷的氛围,也消散殆尽。
这时,徐先生说道,“当然,大家也不要有遗憾,赵先生的遗著可能会稍晚一段时间发表,然而,我们的《元大都的勘查和发掘》1972年的时候,已经发表在《考古》1年度第1期。同学们,可以去观看。”
然后,就有同学喊道,“看过了。”
徐先生意外,“可以啊,不错,不错,看来同学们对咱们元大都考古工作还是很关注的嘛,据我所知,学校还没有开设相关课程吧。”
有学生回答,“是小师兄,跟我们讲解的。”
徐先生望向站在讲台旁边的苏亦,笑了笑,“嗯,苏亦同学幸苦了。”
说着,朝他招手,“要不,你来跟同学们讲一讲?”
讲啥啊。
他才不班门弄斧呢。
不过抛砖引玉,还是可以的,于是他说,“要不,徐先生跟我们讲一讲,元大都发掘的具体过程吧,同学们都好奇在发掘过程中,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都纷纷对发生在咱们城里面的考古现场充满了好奇。”
徐先生当然不会拒绝,本来也算是在讲座讲述的内容范围之内。
于是,他说,“当年发掘条件艰辛,趣事极少,倒是困难很多。其实元大都的发掘,也属于基本建设考古工作,当时了配合BJ地铁二号线基建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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