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雪夜,他举掌盟誓着。
蓝衫青年含着泪,柔声道:“梅,我活了多少个甲子,哪怕真要长生,也如当年誓言所言,生-不-如-死。”
惦念着快两百年,原来她一直活在这树里,伊人容颜,魂魄犹存,浑噩百年,生不如死。
“既如此,你可愿放弃长生,放弃天仙贵体,与我魂归九天,你敢吗?”那抹黄衫少女质问道。
蓝衫青年冷笑道:“天仙贵体,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梅若让我放弃,雩缘何不敢呢。”
话音方落,蓝衫青年凝神静气,手掌交叠于胸,一团金辉倾泻在胸口,恍如要爆开的天边烈日,正熊熊燃烧着金光,炙烤着碧墙。
一头白发,一双慈目,一声叹息,这老者在呼唤着:“不要,师弟,那是妖孽,是你的魔障,不可不可。”
蓝衫青年瞥见这百岁老者的魂体在自己面前飘荡着,一双沧桑的手扑抱住他时,却发现那魂体扑了一个空,万分失望,极力喊道:“不要,不要。”
“若不是你,梅就不会离开我,若不是你,我就不会生不如死长达百年,若不是你,我就不会活在对你的仇恨中度日,你凭什么管我?”蓝衫青年愠道。
他蓝袖轻浮,一抹金色透明墙体阻隔在他与木春中间,师兄弟之情就这么产生了难以逾越的鸿沟。
蓝衫青年体内的天仙真元破体而出,失去魂的肉身之壳如泄气的皮球软趴趴的躺在地上,变成了一个白发老者的模样,那是蓝衫青年木雩两百年以后的模样。
金光如悄然绽开的花瓣正托着圆球,那圆球浮动在半空,光滑灵动。
黄衫少女露出狰狞贪婪的丑恶模样,张开口,两排獠牙,正迫不及待地想将这拥有两百多年的修为与道行的天仙魂元吞入肚子里时。
说时迟那时快,十道金色闪电从透明的金色墙体穿行而来,是木春先自散魂元,将魂元分成十份。
十位木春仙翁乍然将蓝衫青年的圆球围在中央后,十抹金色狂澜风驰电掣间将丑恶的黄衫少女幻影击碎。
合十为一的木春仙翁,手掌轻轻拖着圆球,那是他最疼爱的小师弟魂元,珍之重之,哪怕自己片体鳞伤、支离破碎。
在三百多年的天仙魂元一招散之前,他一手托着木雩魂元,一手控制着北冥之鱼,将两股金色势力合二为一,融为一体。
慢慢送进那瘫在地上苍老而黯淡的躯壳里,等着它慢慢臌胀浑厚起来,等着它慢慢光泽澄亮起来,而自己的身躯快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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