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班守夜出巡的弟子以外,其余人等包括昏迷不醒的弟子们全部都集中在这个大厅内,大家一起用仅剩下的木炭来抱团取暖。虽然大厅比较大,所需的木炭要多,但是可以集中供暖,至少可以撑上两日吧。粮食所剩不多这个问题只能让守夜的弟子们多吃一点,我们少吃一些来解决,希望大家能够同舟共济,撑过四日,就会雨过晴天。”
一众六空派弟子纷纷作揖道:“我们会撑下去,与六空共存亡。”
三日之后,六空谷风雪依旧很大,谷口的北苍派弟子们仿佛就地安了家似得。
而此时的六空谷弟子们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艰难时刻,失去木炭与粮食的供给,屋内皆是半躺着靠棉被与众人吐纳的气体来取暖的渐渐苏醒弟子们,只是这些弟子即便慢慢痊愈,却因为缺医少药、饮食不当而全身乏力,
如同废人一般躺在议事厅内。
徐力诚见昏迷三日的扈长耘眼皮颤动,大有苏醒的迹象,不禁欣喜道:“看来力钦师兄留下来的普什宗药丸有效果,太好了,师傅醒了。”
扈长耘果真渐渐睁开双目,他脸色依旧苍白,浑身乏力,一脸茫然地注视着慕容秋水与徐力诚。
慕容秋水关切道:“二叔,你还好吗?”
扈长耘隐隐感觉不安,但他仍然温然一笑,摇首道:“我没事,就是有些乏力,睡上一觉就好了。”
这时门外仓皇跑来一位六空派弟子急道:“慕容小姐您快出去看看吧,北苍派这些狗贼竟然将高师叔绑在了雪地中。”
慕容秋水闻言悚然一惊,只觉螓首一阵昏眩,她强制压下身体的不适,与徐力诚一起匆匆跑到眺望台内。
极目远望下,果不其然北苍派弟子围着一人,那中年男子正是高长稼,他被脱了外袍,只穿着一件薄衫整个身体被无助地绑在十字木架上。
簌簌而下的雪花一瞬间就覆在他的身上,而他身旁分别站着眼神中隐隐透着无奈之色的壮实青年与一位留着紫须的紫袍男子。
那紫袍男子双臂环胸,噙笑道:“狄印你别再动什么救人的恻隐之心了,此次我好不容易拿下高长稼与游溪这二人,却被你这个叛徒破坏了。若不是你有意暗中相助,游溪岂能逃脱,也罢就一个游溪也搅不起什么风浪。”
郗天肃对狄印怒目而视,叱责道:“狄印你今生今世是北苍派的人,就该尽北苍派弟子的责任,别做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知道吗?”他见狄印一直低头不语,却眉头紧锁,仿佛憋着一股怨气的模样,不禁语气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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