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热情道:“坐坐,让为兄慢慢道来....”这话一说,识趣的小二为坐下的葛胤准备了一副碗筷。
“为兄一直在想,我这东坡滚肉不是还没口口相传吧,怎么在益州的客栈里能尝到这么正宗的滚肉味道,左想右想,还真是你呀,贯亭贤弟厨艺好,这也算是让我苏东坡有一样东西留在食客的舌尖上,美名远扬,哈哈。”
苏轼举杯朝葛胤敬酒,喜不自胜道:“我们真是有缘呀,本来这段时间为兄忙里偷闲带着子霞到眉州老家与家人团聚,准备返程回京,路上经过益州,没有想到可以碰上你,想想我们也是六年不见。还记得六年前,为兄老来得子,子霞为为兄产下一男孩,那名字还是得你提点,取名为苏遁。”
这一番寒暄下,让两人同时间想到了六年前的回忆。
“贯亭贤弟,这是我苏东坡的第四子,他是在黄州出生,为兄给他取了个小名叫干儿,自乌台之后,为兄对朝廷与仕途心灰意冷,不盼望他出相入仕,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苏东坡抱着不哭也不闹、异常安静的襁褓中婴孩,恻然道:“不如贯亭贤弟赐个名讳吧。”
六年前的葛胤沉浸在萧虹仙香消玉殒的阴霾中,消沉厌世,他幽幽道:“仕途宦海捉摸不透,绝非可留之地,多年前我便因为拒绝了当今陛下与大理国公主和亲的旨意,触怒了陛下的逆鳞,陛下竟然要将我斩首,令人心寒,我便绝了仕途之心。东坡兄遭到诬蔑而贬谪,郁郁不得志,那这个孩子就叫遁儿吧,《易经》的第三十七卦遁卦,嘉遁,贞吉,好遁,君子吉,异卦相叠小人得势君子退隐,岂有不可。”
葛胤说话之余,还用茶水将指头弄湿在桌上画出遁卦卦面。
“苏遁.....苏遁....”苏轼反复思索着,拍案叫绝道:“苏遁这名儿好极了,正巧为兄最近在遵先父遗命为《易经》作《传》,看来这干儿与这名儿有缘,苏遁名儿寓意非凡,既满足了你我如今的远遁世外之意,又对这孩儿报以美好的祝愿,就叫苏遁了。”
不知为何,记忆的回想让眼前的苏轼与其妾侍朝云黯然忧伤,仿佛勾起了伤心往事,只听朝云
掩面流泪道:“可惜这遁儿福薄,才活到两岁就夭折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提起幼子的苏轼眼眸通红,泪水早已溢满眼眶,有些甚至夺眶而出。
葛胤受其感染,不禁动容道:“逝者已矣,东坡兄你们要节哀。”他还未当人父,不知人父丧子的心情,但是他这些日子深深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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