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辽借机想染指我大宋疆土。”
冯时偐心下一咯噔,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惊一乍道:“那一帮西北商贾中有一男子很是眼熟,似乎在大辽位居高位,当时雄州沦陷后,他曾骑马巡城,辽兵都唤他靖南王。”
葛胤皱眉陷入沉思之中,缄默不语,韦允瞥了一眼冯时偐,问道:“葛帅,那冯参该如何处置?”
冯时偐闻言猛然一惊,咽了一口唾沫,想想多年前与葛胤的恩怨纠葛,不由提心吊胆起来。
“命人送他回京,如实向陛下禀告,由陛下裁决吧。”葛胤罢了罢手,浑然没有趁势打压冯时偐的念头,缓缓道。
韦允附和道:“诺,来人呐,按照元帅所言照办,不得有误。”
杜藤见状不禁一脸纳闷,嘀咕道:“贯亭兄弟,那冯时偐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干嘛不趁着这个机会将他拉下朝堂,反而....”
葛胤徐徐走到沙盘边,目视沙盘上辽宋鲜明的旗帜,敛容道:“恩怨要分明,虽然冯时偐德行有失,但是他才华横溢,没有必要为了小恩小怨,要他性命,我会修书一封,将他的过错如实详禀,渎职之罪、护送不力,就这两桩事儿就足够让他贬谪,今生恐怕难回朝堂,他这是自食恶果,也怨不得别人。”
半晌,葛胤用手指一直摩搓着沙盘上的写着宋字的小旗,若有所思地问道:“胡全被囚于何处?”
杜藤思忖道:“他被囚于雄州靖南王军营大帐内,重兵把守。我听下属暗探说起这个胡全本来在交割之日就要被斩杀,结果被靖南王留下性命,说是留有后用。这个胡全本就是一介武夫,全凭与你当时立下赫赫军功才能平步青云。我想靖南王故意留下胡全性命,目的是用来要挟你,让你就范,看来靖南王对贯亭兄弟你很是了解。”
葛胤脸色沉稳,丝毫未起波澜,反而气定神闲地将那支宋字小旗从沙盘上拔出,插在了写着雄州二字的城池上,正色道:“韦将军,请你帮本帅拟一封宣战书,命人快马加鞭送到雄州靖南王手中,同时做好六日后举兵攻打雄州的准备,特别是攻城的八牛弩要加紧制造,既然这个靖南王很喜欢用我们大宋制造的神臂弓和床子弩来攻打我大宋,那我们便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他尝尝这些克敌器械真正的厉害。”
韦允面不改色,作揖道:“韦允领命。”
这样睚眦必报、雷厉风行的葛胤着实让杜藤甚是惊诧,他张了张口,还未来得及说话,只听葛胤截口道:“木壹兄,劳烦你让国信司的所有暗探在辽境广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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