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圣僧二人并非有意擅闯贵宝地,还望圣僧莫要见怪。”说罢,将身上外衫脱了下来,恭敬地披在苦行僧身上。
唐苋匪夷所思道:“葛胤你干嘛呀,衣服会弄脏的....”
葛胤转身摇首道:“衣服只是身外之物,况且这位得道高僧,他身上虽然很脏,但是他的心很圣洁很纯净,你我都无法企及,他已经圆寂了,我们既然有缘一见,自然不能让他的圣体裸露在外,这也是我唯一可以做的。”
唐苋茫然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得道高僧....?”
葛胤思忖道:“小时候,养父常常与我将天竺国苦行僧的故事
,在西域天竺国的僧人很苦,他们会将木炭灰与逝去之人的骨灰涂抹在脸上与身上,带着这些逝去之人的魂灵继续修行,一般只有高僧大德之人才能涂抹如此厚厚的骨灰......”
唐苋听之不禁毛骨悚然,胃里泛着恶心,娇颜上写满嫌弃之色,只听葛胤续道:“因为逝去的人坚信这些苦行僧可以带着他们的魂灵往生净土,这里是雪岩禅寺,他相貌偏西域人,我想他应该是我养父一德的师傅悉地神僧,没有想到我们进入了他圆寂之地。”
话语刚落,葛胤身后的苦行僧蓦然睁开双眸,用蹩脚的汉文道:“小兄弟,你是小徒一德的养子。”
这话一出,倒是把唐苋这么大胆的姑娘吓得缩脖跳脚,紧抓葛胤手臂不放,叫道:“他是鬼,还是没有没有死...”
倒是葛胤镇定自若,见唐苋惧怕胆怯的模样,不由揶揄道:“原来堂堂的天巫番外门小魔女,不怕鬼,不怕妖,竟然怕得道圣僧。”
唐苋闻言立刻松开他的手臂,酥胸环臂,冷哼道:“笑什么,我说过我怕他吗?我只是被他吓到了。”
葛胤双膝跪地,作揖道:“是,晚辈葛胤,一德养子,有幸学得圣僧绝学「大智菩提璎珞藏」前三卷,所以称圣僧为师祖,也不为过。”
悉地神僧上下凝视葛胤许久,颔首道:“好,你这孩子不为世俗、本性善良,有禅根道心,若是「大智菩提璎珞藏」传与你也不浪费。可惜你太晚出世,老僧到中土四十余载,便是为了找到禅学传人,奈何你养父一德禅心不坚,犯了淫盗二戒,不知所踪,老僧本来阳寿已近,可以往生极乐,可心忧膝下两名徒儿,尤其是一德,所以一直在这里等他,已经等了三十余载。”
唐苋惊愕万分,问道:“原来你一直在等独龙大师与一德....那为何外界一直说你早已圆寂?且圆寂的地点更是众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