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风都吹去了后脑,罢了、罢了,一同热闹。
日头完全落了下去,两人这才分道扬镳,虽已有些疲了,但蔡雯奚还是往父亲母亲那里去了一趟,那两箱子特产应是给他们吓了一跳,不知他们如何处置的,可别给扔了,说不准何时就能用上呢。
问了两人,不想他们不厌这腐氾的东西,反倒喜欢的紧,原是听了鲜于斐的护卫讲解之后,发现这些东西都大有妙用,全收进了库房,准备过两日便研究用了。
终于回了院中,看鹊歌小跑上前,说着沐浴水已备好,二话不说,回屋脱衣裳进木桶,浸在热水之中,舒服的闭了双眼,称赞鹊歌一句,还是你最周到,再无声音。
鹊歌得了称赞嘻嘻一笑,想起白日里来了两封信,询问蔡雯奚可要看,听蔡雯奚懒懒回答拿来吧,敬佩小姐沐浴时也不会懈怠。
擦了手上水珠,蔡雯奚微睁了眼,将两封信都展开看过,面上竟无一丝变化,交给鹊歌让其叠好送到书案上,又闭了眼,让鹊歌猜测应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吧。
蔡雯奚面上潮红,不知泡了多久,脑子都泡浑了,招呼鹊歌鹊诗简单搓洗,套了薄薄里衣去椅上坐着,由着她们给她擦头发,又将眼睛闭上了,迷迷糊糊要睡着,门口突有了动静,房门被推开,一阵凉风吹了进来,正贯在蔡雯奚脸上,引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阿秋!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赵鹤轩刚跨过门槛,见蔡雯奚打喷嚏忙把房门合上,示意鹊歌去拿袍子来,微皱眉头来了蔡雯奚身前。
“纵是春日里,晚风也是凉的,穿的这样薄,还是沐浴完后,也不怕得了伤寒。”
蔡雯奚抬眼看了赵鹤轩,依旧懒散坐着不以为意,见身后鹊歌要给她披上袍子,更是抬手说着不必。
“赵兄多虑了,我身强体健,不过一点冷风,不至于伤寒,再者~我等下便睡了,所以赵兄这时辰前来,所为何事呀。”
蔡雯奚挪了挪身子,手倚桌子杵着头,丝绸里衣贴在身上,将纤细腰身尽数勾勒出来,擦了半干的齐腰长发垂于身上,半遮半掩,落在赵鹤轩眼中总透着几分魅惑。
赵鹤轩的视线一时不知往哪里放,努力让自己专注在蔡雯奚的脸上,可还是偷偷在她身上走了一圈。
蔡雯奚盯着赵鹤轩的脸,微眯双眼,突然换了姿势凑到了赵鹤轩眼底,蹙眉询问。
“赵兄,你想什么呢?你难道是来发呆的么?”
萦绕在蔡雯奚身上的沐浴后的香气尽数扑在赵鹤轩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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