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看个轮廓,起身将碗筷送去刷了,回身看江北还坐在那里,抱胸开口。
“我食欲好不好也要叫你管了,你若是闲,便训练去,坐这看我吃饭,我未闲烦已是十分宽容了。”
说完欲走,听江北声音冷酷。
“今日去追捕的武士皆被黄般杀死,众武士无一个不为他们哀悼的,见你此状,我自当管一管。”
蔡雯奚脚步顿住,脑中最先出现的不是惊讶,而是担心,担心山主与其他武士将他们被黄般杀死的事情埋怨到她身上,毕竟是她出的主意,但,她也向山主提议过隐蔽行事了,这应算他们的命数了吧。
“你说了我才得知此事,不知者无罪,再者,哀悼有何用,人死不能复生,倒不如将此化为力量,日后让黄般血债血偿。”
冷冷扔下一句话,推门离开,寒风透过大开的房门刮在江北脸上,他低着头,捏着拳,咬着牙,喘息的声音有些大,他在哭吗。
—— ——
蔡雯信今儿个休息不当职,一早便得了父亲的话,说是一同去蔡府看望蔡氏族人,上了马车,将心中疑问说出。
“父亲今日怎想着回蔡府看看,可是出了什么事?”
蔡建忠听自己的儿子问出这番话,更觉雯奚的疑虑是对的,不过是往自己的兄弟那里走一遭,竟要有事才去,可见已多久未来往了。
板了脸,沉声开口。
“怎么,无事便不能回去看看啦?那不都是你的大伯叔叔们吗,为父这段时间是疏忽了,与族中走动少了,你可记着些,莫与族中生分了。”
蔡雯信点头应下,父子二人皆坐的板正,打眼一瞧气质长相都相像,当真是亲父子。
蔡建忠两人刚出府,常世漪也动了起来,叫丫鬟拿了鲜于斐之前带来的蝎子干,信步去了朱侧夫人的院子。
“妹妹可起了?这几日都未一同说话,姐姐可念着。”
常世漪进了院门,透过大开的房门远远瞧着朱侧夫人在房中,直接奔去了,跨过门槛向里探着头,见其正刺绣,稍失望,本还想着能正撞上她与朱府通信。
朱侧夫人放下手中短衣,见了常世漪扬起明亮笑容,叫下人取茶点来,迎着常世漪坐下,单瞧这面目可是半分异样也无。
常世漪微笑,听其说着这几日身子不爽,便未到处走动,闲来无事,日日刺绣来着,接过侧夫人手中的短衣拿在手中端详,夸赞到。
“哎呦,妹妹心灵手巧,这短衣可是给圆儿做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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