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在这一世间,心病可还在,在她未知多长的寿命上又没了十年寿命,在她按黄般言已悄然开始的不得善终,在她先前无人之境中毒却与内力融合的未知结果里,在她因着各种病灾明显不太能撑下去的身体。
她不是早定下了吗,她都亲手斩断了那发结,也许先前错乱的时间很快便会到来,她不能祸害赵鹤轩,虽然要违背她的心意伤了他,但时间会冲刷掉一切。
安然入眠去到另一世间继续她的发呆养伤,正于床榻上熟睡,赵鹤轩,又来了,被刚好于院中作诗的修筠撞见,这回倒未避,背手大步迈去被隐卫拦在院门口却仍想向院中来的赵鹤轩,赵鹤轩这回也不似先前,看来赵鹤轩忍不住了,蔡雯奚的反常,他要问明白。
“赵公子还请回吧,郡主确于小憩,郡主尚于病中,听不得吵闹,扰了郡主,误了郡主养身子,想来亦不是赵公子所愿。”
赵鹤轩将目光从眼前拦着的隐卫身上移去挺拔站立的修筠脸上,修筠语气并无问题,状态也无不妥,是身为蔡雯奚的人该有的模样,可赵鹤轩就觉得修筠像自居蔡雯奚夫婿,来冲他耀武扬威来了。
脸色瞬间冷下,同样背手,倒不向院里去了,紧盯修筠,气氛瞬间紧张,拦在赵鹤轩身前的隐卫被这氛围压迫着,悻悻扭头去看修筠,瞧瞧迈步远离。
“雯奚即在小憩,我自不扰她,不过,我今日势必要见雯奚一面,我于此待雯奚醒来便是。”
冰冷声音向修筠砸去,修筠不见势弱,更面不改色开口还击。
“赵公子不是不知,郡主是不会见公子的,公子又何故于此苦等,郡主应是已说的明白,待公子诸事忙完,待郡主身子大好,介时自会相见,公子又何必急于一时。”
“我与雯奚十数年的情分,雯奚何样的性子,我最是了解,雯奚如此定然有异,我们二人之间的事,还不劳外人来置喙,即为幕僚,便守好自己的本分吧,不过,以雯奚的才智,为雯奚身边的幕僚,本也无事可做吧,被雯奚救回一命,还要依附着雯奚白吃白拿,便是雯奚仁善大方罢了。”
赵鹤轩此言一出,修筠明显被激到,看赵鹤轩似笑非笑的脸,更怒上心头,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捏了拳头,呼吸重了许多。
到底呀到底,他的身份是如何都抹不掉的,是隔在他与旁人之间的鸿沟,被捏在旁人手中,更是让人提心吊胆的定时炸弹。
修筠紧绷的身子突然一松,看着眼前赵鹤轩突然低头笑了,让赵鹤轩见了都怀疑,心下嘀咕这人怎无故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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