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雯奚同睡,睡着了。
在景娘亲与蔡昶爹爹留下的房中睁开眼,蔡雯奚在这边早离了选士宫,在神岛上安定下来时,她就回来了这远比不上宫中舒服奢华的石屋,放下行礼先去爹娘坟前祭拜,亲口告诉他们仇人已除,该是大快人心的时候,蔡雯奚却不见多少爽快开心,盯着爹娘的牌位,一脸落寞,逝者已逝,报了仇,又能如何。
顺势见过邻里,过问了她家的果树产业,正赶上丰收时,手头又有银子了,好好谢过邻里,拿这卖果子分回的钱先将山下的房子修葺一番。
立于房中,全是与景娘亲和蔡昶爹爹的回忆,沉溺于回忆,更消极好些,如此几日才终于好转,硬逼着自己打起精神,找各种事将每日都安排满,逼的自己没空消极,继续学习种树农业,慢慢接手蔡昶爹爹留下来的产业,学着景娘亲一人操持家事。
祖梦当初跟着她离宫了,其回去家中同其家人商量,最后竟举家搬来蔡雯奚这边同其做邻里,蔡雯奚独自一人的生活,全是祖梦偶来帮她调剂。
蔡雯奚套上外衫再次仔细看看住了这么多年的石房,步入院中,正撞上抱着去年埋下的桃花酿来送给蔡雯奚的祖梦,笑的那般漂亮,像桃花一样。
已是好姐妹的两人坐于院中,白日里便开坛饮起来,蔡雯奚从地窖中取出去年晾的杏干儿,李子干就酒,神岛上无杏树李子树,蔡雯奚最喜的水果一下三年便吃不着,好在,这边果树多的是,蔡雯奚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连个管她的人都无。
一杯醇香的桃花酿下肚,蔡雯奚仰头望天,微风拂面,更觉这边的美好,真儿真儿舍不得呀,这可是同龄鸢城中全然不同的生活。
“对了,昨儿个我听东边的几户大娘闲唠,说是王大娘的儿子王发白要回来了,再其他山间学制物的手艺,现下学成回来这座山头干活了,我听说那王发白是你发小,儿时相处的极好来着,过些日子旧人重逢,你可高兴?”
祖梦品下一杯桃花酿,面色立刻潮红,双眼迷离不少,是个不剩酒力的,花酿此类一杯下肚竟都开始醉了,祖梦清醒时可断不会直呼你来同蔡雯奚说话的。
与不胜酒力的人喝酒没意思,蔡雯奚还未有一点感觉呢,果断抬手夺过祖梦的酒杯扣下。
“得了,你这一杯下肚便要醉了,别喝了,喝多了我可怎么同你爹娘说去,说是极要好的发小,也多年未见了,旧人已旧,再逢如新,有何高不高兴的,再见时,怕是只有满满的尴尬罢了,认不认的出都要两说,哎呦~我还是快快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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