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眼中溢开了笑意,跟在洛云瑶身边多年的青竹却清楚这里面的笑意没有发自真心——真是越来越难以让自家的小姐快乐了啊。
青竹退开了一步,方便洛云瑶站起身来,自家小姐边起身,便伴随着那淡淡柔柔地声音带着惊喜的:“可是腊梅花?”
言辞也感受到了洛云瑶的起身,本来就是低着的头,埋得更深,简单的应答道:“正是。”
洛云瑶一转身就看着黑衣半跪在地上的言辞,几束的腊梅花在他的怀中开得正盛。
淡黄的,小巧玲珑一朵一朵,不需要叶子的衬托,簇蔟锦绣。
洛云瑶的那一双杏眸之中眸光沉沉,不知道想着些什么,半响才回过神来似得连忙招呼道:“快起来吧,你我还客气些个什么。那边有柜子里面有些个空置了的瓶子,好言辞,你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帮我将他们给插好,拾掇美了罢。”
洛云瑶指的是在靠着西窗的那一排柜子上面装饰的瓶子。青竹站在那里思量了一会是不是应该帮忙去拿瓶子,但转念有思考到言辞此番既然闯进了洛云瑶的书房,那么一定不应该是过来送花这样简单。
该是自家小姐有什么吩咐,言辞办妥了,过来汇报。
青竹欠了欠身,找了一个借口:“小姐该是饿了,早上的燕窝都没吃多少,刚才我叫厨房煮的红枣银耳汤也不知道好了没,我去看看。”
洛云瑶点了点头,也不老实交代自己其实没有胃口,默许了青竹的离开。
冬天的阳光很浅,并且很短,正适时恰恰从窗外洒了一捧进来,洛云瑶沐浴在阳光里面十分的舒服。
听着言辞回答她:“主仆之礼不可逾越。”
这样生疏的回答着洛云瑶刚才那句“你我还客气些个什么”。
这是言辞和青竹都是洛云瑶身边呆了很久的人了,早就不是主仆关系,突然讨论起来这主仆之礼,就十分的具有深意了。
她眯着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言辞干净利落地起身去西窗的柜子那里取了一个青翠点珊瑚的玉净瓶子。语气淡淡的,嬉笑地较量着言辞刚才的话,话中也是深意十足:“这话可说得生疏了啊。言辞,你我什么关系难道还不清楚吗?下次再说‘主仆’二字,我可得好好的履行我小姐的威严认真的惩罚了你去。”状似恼怒的声音一转,语气更加的凌冽:“你啊,可从来不是我的什么仆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可还在那里呢。谁敢说这话,仔细了他的皮,你也不例外!”恼怒地说了一遭的狠话,又和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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