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药还猛的一皮,可惜的是,毒药还没来得及给我吃,下毒的人就自己拆药的时候不小心沾了点,他沾口水的时候也尝到了手指上的毒药,把自己毒死了。我还没来得及笑,就被一只大鸟叼走了,然后好死不死的,毒药在半路掉进了皇城的供水渠里,这下就尴尬了,一整座城的人都被毒死了!”
“噗嗤!”听到男人的描述,孟婆忍不住掩嘴轻笑,香肩微颤。
男子一边享受着温玉软怀,一边继续说道:“然后大鸟把我带到森林里,本来是准备把我喂它的孩子的,结果放下我的时候自己不小心,就把它自己的幼鸟压死了一个,于是另一只鸟看到了之后,就和它打起来了!”
“后来两只鸟打得天昏地暗,天天打,见面打,就没精力管我了。谁知道被压死的小鸟尸体烂了,引起了瘟病,没几天整个森林的动物都死绝了,然后那些森林外的山野村夫为了不让瘟病传播出去,放火烧光整片森林,我也给大火烧死了!”
“这可真是……真是……”阎王听得一阵狂汗,“真是…”半天却找不到适合的词吐槽了。
“心想果然是个毒瘤啊,和你扯上关系的都没有好下场!”
“那你……”阎王心里已经准备豁出去了,准备继续和以前一样,没脸没皮的把他哄去投胎,却忽然一顿。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万籁俱寂,孟婆的手正在递果子,膝上的男子嘴巴还在张着,所有人都忽然静止了,就连远处忘川河的河水也停止了流动。
“看来你这阎王是做到头了!”
清脆的声音响起,世间没有任何一种声音能与之相比,因为这是天地之声,因为天地之间只有一片白。
阎王魁梧的身躯不停的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低落,然后在声音出现几秒之后,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双手捂着脸,像个孩子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我……呜呜……呜………”
没有人看得到阎王如此悲痛的苦相,也没人听得到如此凄厉的哭声。
可能是因为阎王的眼泪有些脏,也可能是阎王的肩膀太硬坐的不舒服,所以那双悬在阎王胸前的小脚有些烦,所以一直小手贴上了阎王的脑袋。
“果然规则之外还是有些麻烦!”坐在阎王肩上的小女孩如是说道,湛蓝色的双眼看着软榻上的男子。
阎王不敢抬头,但是也能从肩上飘下的白裙上看出来人有些不悦。
而同一时间,亭中的孟婆和亭外的判官也动了一下,女判官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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