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身伤势也好了七七八八。
无论多骇人听闻,一切还是就这么发生了。
所以哪怕他最终选择回去做该做的事,也不觉得自己的选择多蠢。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早就被盯上了,从他踏出小镇那一刻起,就被引诱到藏渊之中。
也是从踏进藏渊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漫无天日的囚禁,一开始他并不懂,杀和捉,明明是杀更简单些。
而且,他的待遇好的不像话,别说囚犯了,就连那些大门派的供奉都远远不如他,那只白鹰随时都可以给他送来无数的稀缺资源。
后来他懂了,他们的目的是他捡来的儿子,那个特异的孩子,在他们的刻意允许下,他可以随时在万里之外的藏渊深处,看着那个将自己从深渊带出来的儿子慢慢长大。
十几年如一日的囚禁没有让他气馁,反而让他越发精进,成功破镜。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破镜封关的短短几天,一切都变成了泡影。
他就那样呆呆坐着,时间仿佛倒流一般,脑子里这些年的经历走马灯一般在他脑子里回放。
……
“生悠悠,死悠悠,生死何忧?
举杯对月长空酌,浮生若戏几回休?
古人愁,今人愁,古今多愁。
但得一醉皆尽解,何须苍天开眼眸!
……”
“哎呀我说酒鬼,您老行行好能别唱了吗?您这一天到晚扯着这你这破锣嗓子,唱的倒是挺欢快,但是我这条小命,已经快交代在您老的歌喉下了。”
“你个铁疙瘩懂什么,我这是在感叹人生,人生造么?你这一天就知道打铁,还有没有半点追求了?”
“嘿!我这暴脾气,你有追求,你有追求得了吧?我回去就告诉肖掌柜,以后别胡乱谁都赊酒,我可没钱还呢!”
“哎哎哎,别介啊,你怎么能这样呢,好歹咱俩也是同房共枕几年了,你可不能这样对我啊!您是爷,铁爷,铁大爷,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就把我刚刚话当个屁一样放了吧!拜托您了。”
………
“哎,我说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摊上你这酒鬼。
古人愁,今人愁,谁有我愁?
但得一聋须尽解,何须酒鬼闭清喉啊!”
………
………
记忆中的两个人雪地里吵吵闹闹。然而二人并未走出去多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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