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刘义父亲。
也是从那时起,这家客栈的名字变成了“四海一家”,同时这家店里名叫做“四季如春”的茶也莫名其妙在图城流行起来,虽然这家店酒比较多。
而送到藏渊时,二人还约定等月东雪回来,好好大醉一场,可惜的是,早已物是人非了。
手中的茶已冷却,月东雪丝毫没有所动,而刘义夫妇也静静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良久,才听月东雪道:“下去吧!”
二人这才如获大赦,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这注定是一个失眠的夜,月东雪点了两支草烟,一支在桌旁自然燃烧,一支在手中变成灰烬。
清晨,刘义夫妇早早的就起了,在店里四处忙活着。
却见月东雪不知何时已经下楼到了大厅,二人连忙过来问候。
“带我去看看你父亲吧!”一夜过后,月东雪的声音虽然僵硬,但还好多少也带了几分情绪。
而刘义夫妇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店里就只留下张秀一人,刘义带着月东雪便出门而去。
清晨的街道很干净,或许是被昨晚大雨所冲刷的。
街上人还很少,月东雪跟在刘义身后,走出城外,二人来到图城外一座小山头上。
山上有很多墓园,刘义带着月东雪走到一块墓碑前,恭敬说道:“大人,这就是家父的墓。”
月东雪看着墓碑上的名字,缓缓坐下,对刘义说道:“你先回去吧,你们什么事也不知道,也不认识我!”
“是!”刘义识趣的应下,而后行了一礼,独自离去。
月东雪坐在墓碑旁,心中不剩唏嘘,本来正好路过,想要报恩的他,却发现恩人已故。
虽然只是短短三年,但是或许这就是人有旦夕祸福吧,世事无常,有些事并不是你以为就是你以为的了。
这让月东雪想到了东月镇,心中又是难受几分。
点上一根草烟,月东雪就这样坐在墓碑旁,自言自语说起话来,好似一个疯子一般。
……
傍晚,刘义夫妇不知道月东雪是何时回来的,只是突然间月东雪让他们请离了店里的酒客,早早的便关门打烊了。
夫妻俩自然照做了,随后月东雪也只是大概问了一下近况,便给命二人各自服下一枚灵果,随后二人便昏睡过去。
一觉睡去,便是两天,客栈的常客们都奇怪为何四海一家突然不开门做生意了。
而等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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