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有那个成天与酒为乐,在他十一岁就离开东月镇的“酒鬼”养父了。
月冬雪在东月镇曾有两个养父,一个是姓“铁”的铁匠,另一个就是姓“笑”的酒鬼养父了。
目前看来,酒鬼老爹和那个笑家脱不了关系,但是所有的藏书里基本都没有与“千秋锁”和“笑王府”有关的东西。
“看来以后有机会要去找一找那家人了!”月冬雪心里想着,心中还留有一丝侥幸,希望那个人还活着。
“小子,我见你在这几天在这第一层逛了个遍,你是在找什么东西么?”
强烈的酒气逼得月冬雪不得不抬起头行了一个注目礼,而酒消愁正抱着酒葫芦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起身无声的行了一礼,月冬雪又坐下,寂静的小楼里只有偶尔的打嗝声和书页翻动的声音。
但酒消愁还是打破了寂静说道:“如果有所求,不妨说说,这书山里的典籍,大部分记载的内容我还是了解几分的,说不定可以帮上你的忙呢?”
再次抬头,月冬雪好奇看着酒消愁问道:“书山下层囊括的事纪有多少?”
后者躺在阁楼中的长椅上,晃着酒葫芦,一边惯着酒一边含糊说道:“很多,基本上名人轶事都有,超出你的想象!”
“我这段时间翻过一部分,也找过一些目录,却没有找到我想要的。”
“你想找什么?”
“笑王府!”
“咳咳咳……”
……
酒消愁一个不慎,被酒水呛得连连咳嗽,一下坐起身睁大眼睛盯着月冬雪。
“小子,你从那听来的这个名字?”
“有问题?”
“大问题!”也不管胡子上还在不停滑落的水珠,酒消愁严肃的说道:“书山从不轻意将隐门的秘辛示人,包括各大门派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也是如此,你是从何听来这个名字的?”
“隐门?”
“没错!”
说到这酒消愁又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眯着眼不善的道:“小子,你是那一家的人?”
月冬雪当然看在眼里,但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回答道:“我那家也不是,只是个野人,如果真要算起来,现在是学宫的人。”
“不管你是哪一家的人,我劝你少打听这些东西,有这时间多学习,提升自己才是正事!”
说着酒消愁抬起宽大的袖子,擦干脖子上先前洒上的酒水,起身离去。
“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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