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浪想着月冬雪二人在城墙上的哑谜,不可置信的呢喃低语。
不过却被人听到了,先前那名谋士在其身旁接话道:“是不是事出有因我们不知道,但是他们放话要去毁掉魇晶,现在想必已经在路上了,不如聂长老亲自去把他们抓回来自证清白如何?”
“况且如今云洲变成魇傀的百姓可是百万不止,一旦让他们成功毁掉魇晶,那聂长老让云宫如何对天下人交代?”
这名文士放下了拨弄胡须的手指,说的话却字字诛心,显然对月冬雪二人的敌意匪浅。不过正当他得意不已的时候,一道声音立马让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再叽歪老子废了你个鳖孙!”
有史以来第一次骂人,徐大山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一开始或者想不通,但他和但修都是知情人,又怎么可能想不通月冬雪二人的作为?又怎么能任由其他人诋毁月冬雪二人?更何况这个人他还很讨厌。
一句话就让那名谋士闭嘴不敢再开口,显然他也知道这种时候惹不得这个暴躁的大师兄。而徐大山也不再管他,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简递给了酒消愁。
“这是师尊让我给您的,他说让您做好准备。”
酒消愁接过玉简,一丝灵力探入,却刹那间心神失守,如干树枝一般的双手不停的颤抖,显然里面的内容对他的冲击很大。
“你们……”酒消愁欲言又止,见到徐大山和但修同时点头,让他痛苦的闭上了双眼。结合玉简里的内容,月冬雪二人的作为也说得通了,心中一股敬意油然而生,也异常灼痛。
深吸一口气,酒消愁平复了心绪,睁眼高喝道:“徐大山但修听令!”
“弟子在!”
“命你二人前往追寻浮冰二人,务必将他们带回来,若有意外,生命至上!”
“遵命!”
二人同时回答,所谓的带回来和生命至上的意思他们也很清楚。不过这时聂浪却忽然插话:“我也去!”
“这……”徐大山面露难色看向酒消愁,后者直接挥挥手道:“让他去吧,多个照应。”
“是!”清华
……
离泰山城数十里之外的一处山岭之上,惊云静静的悬在空中,月冬雪站在地板上眺望远方,冢无二则是躺在地板上哈哈大笑。
“不是我说,你就不能有点气势好好把一句话说完吗?你那语气,是不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王八……哈哈哈!”
“我没你那么无聊,他们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