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状有些不知所措,最终还是冢无二解释道:“我们的原则是拿钱办事,说了你的目标,我们自然会根据你的委托来衡量代价,不多收也不会少收,所以先说你的事。”
“这……”妇人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老实的收回了手,开口向两人说自己事。
“事情是这样的,奴家我打小就十分可怜,在这是非之地看着祖上传下的产业苟活,在闲暇之余也乐善好施,倒也有了些许名声。然而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三天前遭到了歹人的觊觎,失去了我最爱的宝贝。”
都说女人是谁做的,妇人一边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梨花带雨的哭诉了起来。幸好是非之地今天是晴天,要是前两天那些大雨来得晚一些,估计都会被她感动,自卑的离去。
好歹也是第一个客人,冢无二见状立马一挥手拿出三张椅子放到门口,扶着妇人坐下,还把她身边那个一直舔着糖人儿的孩童抱到椅子上,一边不停的安慰着她。至于另一张椅子,月冬雪好歹是个名义上的楼主,不坐怎么行?
做生意的人都喜欢开门大吉,图一个好兆头,两人刚建立起来月满楼,自然也要随一下传统,所以那怕这个故事有些亢长,他们也都还很用心的听着妇人所说的每一个字。偶尔有零星的贫农路过巷尾时,都情不自禁的向月满楼的大门口看一看,羡慕一下这样的大户人家。
然而,两个人前前后后听妇人说了半天,脸色越来越难看。妇人的话就像是非之地之外的风暴,带来无尽的尘土,脏了那珍贵的绿洲。
“我……我泥萌……”当两人听完这个故事,冢无二原本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站在孩童坐的椅子身后咬牙切齿,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就连月冬雪握着拐杖的手也不经意间就用上了更多力道,手掌都有些发红。
这妇人的故事,大概梳理下来的话,就是说她是一个过着富裕的好日子的人,因为好日子过久了也厌了,于是就开始找了不少新乐子,比如说养点温驯的小动物之类的,她的所谓名声,也是由此而来。
在那个时代都有一些比较“与众不同”的人,这妇人显然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有一些和她“志同道合”的妇道友人,平日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带上自家的宝贝,人少人后炫耀炫耀。
几天前,她带着自己的宝贝和往常一样又去和她那些好友一起相互炫耀,可正当她们争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意外出现了。她自己的宝贝和别人家的宝贝发生了冲突,导致她的“宝贝”受了伤,让她愤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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