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提前准备好的溜索,我扭了扭腰拍了拍背还做了下伸展运动,脑子里过了把今日大概的收支状况,顺便回忆了下这些年出入烟花之地,自产自销春宫图的创业人生。
我,天知道怎么回事在二十一世纪活了一把的南宋人,出生便带着现代八零后记忆的宋朝女。
好赖不赖地降生在一商户妾室房中,既没有神仙颜值也没有奇人指点,更没有什么天赋技能,只好带着一只画笔闯三餐。
如今这个架空时代,天下六分,我刚巧出生在三不管的边界之地,此番局势下讨生计,自然有些艰辛。
头一次是随着南宋十万民兵一起跳海殉国,第二次是在二十一世纪,不幸遭遇重男轻女的家庭,被弟弟的高利贷逼到了同一片海域。此生,我只求珍爱生命远离大海,简单朴素偶尔暴富。
功名利禄咱没那个野心,也没那个智商,俊男帅哥不好意思,我是稳稳的单身主义者。
前两个时代里,我本人都是穷困潦倒的女画师,我决定在这一世稍稍提高下生活质量,最终进军了夜生活这一块。
“好诗。”
我继续着手里的活,只惦记着晚上开饭要不要多道酱鸭,霎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耳边突然大哥冒出的声音。
毕竟在这个世界的十六年里,除了憨忠以外,我几乎不和外界有太多交流。他是年幼时母亲大人带出府门的小厮,算是和我相依为命着长大,如今,已经快到了我放他自由的阶段。
“呵呵过奖!”
掐点准备等着憨忠回来,我随口回了一句,半响才感受到了脖子有一阵寒气,再轻轻别过去一看,便是那阴冷的黑色面具,当然再回头一看,床铺上还躺了个重伤的家伙。连续甩了两次脖子,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等等,所以我刚才是神游导致暂时瞎了眼,推门进了间挤满了黑衣面具人的客房,然后还顺便无视了床铺上的伤患帅哥。
现在跑,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透着窗看着外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我像是密集恐惧症患者一般吞了吞口水。
十六年了,我这平静坦然而自给自足的生活,一度让我觉得人生就是浅浅的清水文,就如我在二十一世纪里一样,可以碌碌无为幸福而卑微地混迹上二三十年。
所以,老天爷想在这节骨眼上把我抹掉?不,想的美,本人才十六岁,差两年我就成年,前两辈子都没享受过大好年华。此生主角光环没有,配角的小命还是得苟延残喘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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