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的时候,强哥已经开始养家糊口,凭着天生作画的手艺,勉强让她娘临死吃了顿饱饭。
也许您觉得我俩低贱,可自幼她便懂事,本就是百家饭养活的孩子,这世道里存着性命便是艰难,若没有强哥,奴才哪里活得到今日,还请你们这些大人物发发善心,莫再打趣……”
憨忠泣不成声,一路上司云澜了解着女子的过往,丝毫没有避讳着同在马车的郦王,气氛非常低沉甚至有些悲剧苦情戏的氛围。
“慕小颜私下说过,她娘是想掐死你们早点解脱,不小心摔死的,而且赌光了所有积蓄,她娘可从没饿过肚子。”
看来和慕小颜的台词没有经过沟通,郦王有些看不下去,下棋的时候已经把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信息,统统都听了一次。
憨忠突然觉得有些找不到情绪,只硬着头皮继续话题,不抛点真料实在难以应付。
“这,这不是重点……您觉得这画作污了眼,奴才却是觉得珍贵,实在没得出路,只有这些东西才能换些钱财,也是凭借着它才换来夫人一副棺木。
夫人走后莫说剩菜剩饭馊了的吃食,连破漏的小院都被赌坊收了回去…
强哥说过此生此世要活得润泽,哪怕跪碎了膝盖骨也得求生,她说过贱人长命人至贱则无敌,那时候她才四岁啊……这,千真万确!”
抽泣着护好一路上加班加点赶出的连载,憨忠怀抱着“小强肉馅”规矩地跪拜。
“你当真觉得,她会为个奴才回来。白延风这个疯子,一个时辰就可以玩死她。”
“不,她会是最适合白延风的女人。”
思略再三,司云澜确信自己已然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与本意相比背道而驰,可她本就适合更恬静的日子。
“司云澜,你真是个混账。”
“也许。”
没有心情听小角色的凄惨身世,郦王寒夜只是关注司云澜的目的,他对女子的关照早已破了界限,此番作为着实让人不解,这样的女人何堪背负圣女之名。
他先前的各种刁难,无非是想要看看司云澜如何应对,半路杀出个慕小颜,郦王寒夜也是颇为意外,尤其是司云澜为她每每破例,走向有些失了控制。而今,他竟然是要将女人托付给白延风。
“小强,是何意?”
提起外号郦王也来了兴趣,只当是想看看司云澜还能为女子做些什么。
“就是那千人踩万人恨的蟑螂,小强,强哥,本是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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