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作用下,我腹部偶尔泛着疼痛,一难受他便命人安排了蜜饯,也不知道白延风这是下了怎样的猛药,口口声声要让我恢复正常,所谓正常大概就是恢复生儿育女的功能,只有我清楚那不可能。
有时候真的无聊到爆,我便啃着果子偷偷看着他那一筹莫展的模样。
焦虑之下的司云澜更像是有血有肉的人,会恼火也会出神,不时还忘了我的存在,乍看之下并没有想象中的冷血无情。
我对他的了解,大多是道听途说,不过那都是过去式,现在眼前的相处,更为真实。
他没有那么可怖,只是偶尔过问我的意见,几次装傻下来他也便没有再多更深层次的交流。
君主已经派人前来召见了多次,听说全靠着白延风抵挡了下去,我这新任圣女也免去了一切不必要的交涉。
憨忠被派到了书房外,照旧是一日三餐相见,没个几天,里外都客气了起来,外头似乎都在相信我是为了养胎,我王妃的名头也随之而来。
也没机会打听些更多的八卦,我只得像米虫一样待在房内,偶尔在窗边搬着凳子晒晒难得的日头,听听外头侍从们的谈话。
这样舒服无聊的日子久了,竟有岁月静好的错觉,如果,一切都这般一成不变,也是极其美好的事情。
我们之间基本没有过多的交流,各自享受着恬静,他再也没有那般直勾勾地盯着人看,也不曾说过奇怪的话,只是每晚都照旧躺在我的身侧,也不知到底是谁成了谁的暖床人。
听说今夜会下雪,温度又往下走了些,我将门窗关了个严实,不时给他更换着竹节保温罐里的热水,眼见罐子上的所画的笑脸淡了些,便提笔轻描又补了上去。
实在无聊,偷着回忆起他的熟睡时的模样,见他无暇顾及,乘机画下了那日所见,画中人单手枕着脑袋,双眸微启,垂落的长发散在宽阔的胸膛,耳际被我画上了一朵蓝笑,只可惜这花未经抹色。
“爷,淑云姑娘求见。”
沉寂总算被打破,今天温度又低了一些,我时常像只猫咪一般,躲在角落里一阵搓手。春春在门外传完话便趁机送进了酒菜,上头没有回应,本意安排下的三副餐具便瞧着眼色撤了下去。
照理淑云姑娘还是颇为受宠,不知为何他还是不愿意相见,我的排班表已经得罪了院里很多女人,只能按着名录退钱。
女人们都以为已经我怀了孩子,自然不敢得罪,只觉得司云澜审美出了问题,那方面应该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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