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光芒万丈的前途,我有独自背负的黑暗,只有背道而驰才能不影响他的发光发热。哥们,再见。
终究还是懦弱和无能,原来放弃也会让人上瘾,抱歉,重生又如何,我只敢爱自己。
“听说二爷操劳房中术,累到晕厥……”
“听说圣女使尽了小强肉馅三十八式,二爷不胜劳累当场晕倒……”
“不对不对,是二爷一夜十次精疲力尽……”
入城之前还是颇为松松的氛围,至少底下人已经有了充足的谈资,作为受害人的我,则端正笔直地坐在司云澜身后,把轿子让给了淑云小姐。
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同骑一匹马,他还是那个规矩的司云澜,一大早起来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只想着大概真如白延风所言,他真的操劳过度忘了昨夜的事。
水涝过后的城镇破败不堪,树木草灌上都留着大片的淤泥,大片的灾民行走在侧,有些甚至是衣不蔽体,一堆堆死尸运载在列,生死之间不过隔了一条小路。
没有太多的儿女情长,此时此地俨然无关任何风花雪月。
他许是觉得我见不得可怖场景,一再吩咐着遮挡,我摇头让随侍散开,手轻放在他的腰际不想更多的亲密。
对上郦王的表情,并非我想象中的厌弃,他低着头一脸担忧,就连平日里嬉皮笑脸的白延风也安静了下来。
“南江两岸一直五年一次水灾,现下可是百年难遇的水患。圣女离开后,很多构思都无法跟上,她的确留下很多策略,可有些地方始终无法破解,实践和理论从来相差甚远。”
司云澜很少当面提及圣女的故事,却是十分了解她的过往,他对圣女的话题从来都是点到为止。
白延风难得保持了安静,我叹着气望着这一片凄凉的众生,眼见一些遇难尸身被直接埋在了路边,而居民的用水则还是直接取自于江水,在灾难面前,人命犹如草芥。
“恭迎二爷六爷大驾!”
前头半身污泥和血迹的将军未着官服,手脚之上布满了未干的红泥,一众小官们还算是正式衣着,只是官服破败,已经没了样式。
旁侧迎候的男男女女脸上都是干裂的泥垢,都看不清些模样,看来已经到了需要动员全城救灾的地步。司云澜轻揽着我的腰下马,落地便保留了些距离。
“二爷六爷一路劳顿,府里备下了微薄酒菜,还请爷和美人们移驾休憩。”
说起了女人,将军面露不屑和恼火,接了站顺势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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