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以直接称王。”
“可惜啊,都不是我亲生的,就像头几位死去的兄长,与父亲您也无血缘关系,你不配提起母亲,她也不配为人之母,呵,都是笑话……”
少年越走越远,只是冲着父亲做着慕小颜竖中指的动作,他们再也分不清眼角落下的是雨水还是泪珠,可偏偏都不是因为对方难过,一个是为了逝去的爱人,一个是为了自己曾经的执着。
“淑,淑云姑娘…你快走吧,白延风变了,他真的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女人慢悠悠地准备着热茶,空荡荡的司云府一片沉寂,她也是确认了多次,才理清那赐婚的旨意正是白延风亲力亲为,他早早地离开了天府,正如司云澜一般,失了踪迹。
她就像是被丢来丢去的累赘,最终是落在了一个奴人手中。命着小严退下,她突然想听听男人还可以说些什么可笑的话。
憨忠依旧是跪拜的姿态,淑云觉得有些可笑,现在就连慕小颜身边的侍从,也可以和她这将门之女有所联系。她果然是被随手丢弃的杂物,彻彻底底失了尊严。
看着地上的男人,她轻悠悠地走了过去,脸上还是那样天真的微笑。
“噢,变了,变成了什么样。”
望着墙面上的水墨画像,她颓然跌坐了下来,拒绝憨忠的搀扶,哪怕只是最细微的碰触也玷污了她自认为的那份高傲。
“滚…”
“姑娘,不必生气。有些人只有失去的时候,才会明白她有怎样的分量,白延风亲手杀害了我的春春,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心里只有她,没有强哥,没有您,我一心想得到的人,只有春春……”
“噢,竟然是白延风亲手杀了她?呵呵,一个个,变得真快……”
憨忠并没有打算在此过多停留,他无非是想让女人认清白延风的真面目,而今这莫名的赐婚他也无意高攀。
“你放心,我等会便离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春春的遗骸。我,我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话柄,只求姑娘放下那可怕的暴徒,他不值得您这般作贱自己。”
“你在可怜我?连你,也配说出这样的话!作践自己?我只是守着等着,怎么是成了作贱?”
淑云只觉得有些可笑,今时今日,竟然沦落到被一个奴才关怀。
“是啊,不值得,那家伙竟然为了一个低配,抛下了垂手可得的江山,你知道吗?司云澜竟然输了,你的白延风早已是慕小颜第一个男人!他卑鄙无耻,冷血无情!”
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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