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述,这世间并不会因为某份缺失而停止运作,无论谁离开谁,日子久了,自然没什么大不了,要死要活的情爱终究会归于平静,或者形同陌路。
押送雷刃的队伍今日便会到达,她起身离去,终究没有去看一眼,听说男人伤口发炎死在了路上,切断的腿被悬于雷月城门许久。她会好好地安葬雷刃,终有一日取回那条腿,让男人保有全尸。
小严并没有销毁雷刃留下的箱柜,床铺上铺满了他生前写下的书信,淑云闭着眼睛躺在信里,一旁排满了男人留下的婴儿衣鞋,之前被撕碎的那第二十五封信已经被粘合成原状,她打算生下孩子后,一一按照顺序拆封。
“绝笔……”
翻到了一封白色外壳的信封,她如获至宝笑着打开,动作小心翼翼。
“都看到这一封了,很遗憾我应该是客死他乡。真是可怜,到死也没能灭了仇人,其实一切太顺利我也感觉到了危机,论头脑,始终玩不过那些年轻人。
有机会可要留下猎鹰阿呆啊,它同我一起亲眼看着母亲和妹妹被处刑,自然得替我看着雷月国覆灭。
孩子就别让他复仇了,拿捏好慕小颜,白延风自然会替我动手,你每次咬我右手臂都好痛啊,感觉都提不起刀了。柳淑云,对不起,本王好像并不爱你,反正你又不会为我哭,就这样。”
余生总算有了新的牵绊,他的仇恨突然让未来可期,她这个人一向目标明确,一但有了新的目的整个人就活了过来。
囚车里的雷刃手里死死拿着女人那块蓝色的丝帕,身旁一脸嫌弃的护卫们抱出了猎鹰阿呆,纷纷捂着鼻子避开,护卫们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当场处决。
“你可知,我最恨蓝色了……好可怜的家伙,到死都不知道蓝色代表了白延风……”
淑云亲自点燃了那块丝帕,说话有些梗塞。
“小姐,他定是知道的……可能,他不介意吧……”
“是吗……是吗?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傻的人呢……”
一路纵马驰骋,离故乡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和憨忠也许曾饮过路上同一条溪流,踏过同一座桥,也许曾抬头发现过同一颗星星。
此番带他回归故土,如同以往相处的时日,无从拘束也不必挂累,世间也仿佛只剩下了我。
习惯了远远地站在她的背后,每日和她观看着一样的风景,饮着同一处溪水,吃着一样的干粮,也用着同款的保温杯。
他收藏起同一颗木上的花枝,学着她的动作将花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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