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进怀里,声音暗哑:“着什么急,一会儿我给你洗。”
她仍旧抗拒,想要掰开原野的手:“打住,我累了。”
“正餐都没吃,着什么急。”他掐住祁月的下巴,半强迫地落下一个吻,“时间还早,不用心急。”
“你……身上有伤,”祁月倒吸一口凉气,闷声说,“得养。”
“不影响。”
原野带着将她拆之入腹的打算,一贯索求无度。
直到祁月困倦地窝进他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剩,他才停手,把她紧紧抱住。
盯着她脆弱的模样,原野叹息后吻上她的耳尖,起身把人抱去了浴室。
仔细清理过后,他又回卧室翻找出药膏,心怀愧疚地帮人抹了消肿药后,他把人抱上床,掖好被子。
他神清气爽,毫无困意,拿起手机走去了阳台。
手机里一大堆的未读消息,看着就让人头晕目眩,回了几个人的消息后,他才去理会当初那些酒肉朋友。
这些人也游手好闲,开学好几天才发现没遇到他,过来问问情况。
早晚会被知道的事情,他直说:【转校了。】
朋友是个夜猫子,等来他的回复,一机灵从床上跳了下来,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我靠,怎么转校了?野哥你又犯什么错了?这次你家里没帮你摆平?”
一大串话说出口,他才想起原家掌权人及其夫人一同去世的消息,略有尴尬地说:“你哥没帮你摆平?”
原家父母确实死了,但原野他哥也不是吃素的,那些想要占原家便宜的人没吃到任何好处,反倒接连出事。
想着最近发生的那些风波,朋友叹了口气:“你去外地也挺好,至少能暂避风头,那些人不至于找到你身上。”
“哦对了,你现在转学到哪了?”
原野百无聊赖地说:“常平市的安大。”
“哦……”朋友想了想,才惊讶地说,“那不就是临市吗?你转过去又啥用?你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他不会是想把你排挤出去,免得和他争家产吧。”
常平和宁燕是相邻的城市,但宁燕是省会,经济上的差距好比珠穆朗玛和安纳普尔纳峰。
前者举世闻名,后者知之甚少。
原野面色不改,声音冷淡:“是我自己转的学,我看上的人在这,等她乐意离开这里和我走,我再回去。”
“哈?!”光是声音都能听出他的震惊,“野哥,你不会是被谁夺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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