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领着那些亡魂士兵唱冥间的歌,除了他们,谁也听不懂。
砚君在他地界上走了三日,不见一个村庄、一亩良田。
连夫人早听说大新治下悍匪众多,一入他的地盘就让随行家仆都拿出火铳。这东西原是大昱禁物,大昱一亡就没人管了,败将逃兵大多卖掉火铳换钱,也不问买主要来作甚。不法商人看准这生意在乱世之中前途广大,不仅从逃兵手中搜求,甚至大昱皇禁的弹丸所也没逃出他们觊觎。四位天王都占领过大昱昔日建立在各地的弹丸所,一进去都免不了暴跳如雷——里面空空如也,早不知被什么人掏空了。。数以万计的火铳弹药散落民间,土匪用来打劫,豪门用来自保。恐怕天下除了还在遵守大昱法典的苏家之外,人人手里都有几支。尤其是行路人,若无火铳保驾,谁也不敢轻易策划行程。
砚君是第一次见这东西,细长的铁管看不出什么名堂。她还在她父亲的影响之下,只觉得多看一眼也是触犯大昱刑法。却见连夫人气定神闲,从容指挥下人领取弹药,安排管事人教苏家聘请的车夫们用火铳。倘若管事、车夫南北口音不通、讲解不清,她还能亲自指点几句。砚君心想:这妇人实在少见,难怪她能独身上路不畏艰险。
一行人走了五六天倒也太平无事。越向北,风土人情越和故乡不同,砚君又好奇又惆怅,一路不免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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