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一件。”砚君顿了顿,说:“今天来报信的人,说家父在故乡摊上大案。因此查大人问起我的家门,我并未据实相告。”
她语态自然,所说的却事关重大。连夫人怔了怔问:“亲家有什么麻烦?可需照应?”说罢尴尬笑道:“你看,我都习惯了叫亲家……”
珍荣眼眶发红,几欲哭出来,正要代砚君说出这桩天大的祸事,砚君自己从容地说:“我知道夫人是非凡之人,有非凡能耐。但落乌、汲月相隔万里,山迢水远,更不要说眼下分属两王,各自为治。夫人有通天之能,到此亦力有不逮。况且我父亲所作所为绝非寻常,夫人不知最好。”连夫人见她神色凝重,失声道:“苏老爷究竟做了什么?难道刺杀大成天王?”
现在若问谁有可能出钱为苏牧亭赎命,只有连家最像金主。珍荣原以为,砚君出面了结陈连两家的官非,向连夫人卖个人情,好开口筹借黄金。无论如何想不到砚君居然要连家置身事外。“小姐,你这是断了老爷的生路!”她实在无法憋住这句话,说完了急切地望向连夫人,期待她主动去问砚君前因后果。
砚君再度开口,说:“今日我来,还有第三件事。夫人与我相识不久,曲曲折折,谈不上尽善尽美,可我也受过夫人关照。难得夫人肯赐母女缘分,可惜我缘浅福薄,不能常享。今日飞来横祸,我不愿连累夫人,打算今日搬出连家,当作报答夫人翼护。”
连夫人与珍荣一齐呆住,砚君缓缓地说:“我心意已定。若是县城中有可靠的客栈,烦请夫人指点。”珍荣见她说得如此条理,可见早就在心里打好主意,竟不同自己商量就孤注一掷。她心中既觉失落,又感到前途渺茫,方才莹然欲滴的眼泪趁势夺眶而出。
连夫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从两名年轻女孩儿的言语神态中推测,苏牧亭的麻烦绝不一般。她想了想,说:“你既然不肯说,必有你的道理。我步步紧逼不仅让你为难,也未必能帮上什么。城中有家客栈是陈家的老伙计开的,既然你打定主意不肯跟我回去,暂且在他店里小住。若回心转意,让店里伙计带话给我。”砚君摇头说:“烦请夫人差人将我携带的一只木箱送来,除此之外再无所求。”
话到此处,三人在车中陷入各自的沉默。珍荣的流泪渐渐变成哽咽,砚君毅然决然的表情在她的啜泣声中更加哀凉。“别哭了。”她安慰珍荣,但丫鬟摇头不语,止不住眼泪。
连夫人沉思之后,大声吩咐冯叔去悦仙楼客栈。直至砚君与珍荣入住其中最敞亮洁净的套房,三人再没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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