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摆手说:“万万不可。”
连夫人掩口笑道:“大过年的,本应该如此。我做这门生意,还怕被一个女儿穿穷吗?”短短的话,把砚君推搪的路全堵死了。
“一而再地受夫人垂顾,怎能讲得过去。”砚君涩涩地说完,连夫人执起她的手拍了拍,敛容说:“不是我照顾你,是我抓住你不放,要你给一个机会补偿。”
“夫人怎么会提到‘补偿’二字?我从未想过。”
“我知道。可是如果我也不去想,那真要看不到自己的良心了。”连夫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请你见证我最后的良心,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话挺严重,砚君无从拒绝,谢过见赐。连夫人一招手,冯掌柜的媳妇亲自拎着软尺出来量尺寸。那女人较冯掌柜的年纪小很多,动作流利,眼色也机灵。看样子听说她丈夫惹得大东家不快,瞅准时机来赔罪。连夫人原本就不是计较这种小事的人,也懒得跟她为这事磨叽。
女人们七嘴八舌地说起做衣服,开口就停不住,足说了一碗茶的功夫。说到王爷们大婚,免不了说到红葵使。连夫人见砚君一听到成亲的话题,脸上就有种别扭的神色,不知道她怕听见红葵使,只当她仍然对婚姻之事耿耿于怀。
冯掌柜的媳妇对她们的底细摸得很清楚,早听说连夫人欠这位小姐一桩喜事,装作不经意地提到陈景初和集瑰堂,说:“我们当家的堂兄就在那里帮工,提起小姐总是赞不绝口。”连夫人含笑打趣:“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我先前提过要你们切磋,想不到你真成了他的得力助手。”
“是陈掌柜扶危济困,我哪里能帮得上忙呢。”
大约是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令人生疑,连夫人一手放下茶碗,一手向闲杂人等挥了挥。她的丫鬟们结伴退出,各带着不可言说的神态向砚君微笑,弄得砚君更加摸不到头脑。
“砚君,你可以对我放心。”连夫人诚挚地说,“有什么心事,有什么为难,需要我从中帮忙的,不要客气。”
她主动提出来了,砚君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讲红葵册带来的麻烦。连夫人却赶在前面说:“小景是我家里的孩子,知根知底,不同于外人。那孩子有股天生的痴劲,认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灰心。这是他的长处,也是缺点。跟他父亲意见相左的时候,总会弄到死死对峙的地步,可也凭那股犟脾气,慢慢有自己的事业,近年来越发的有声有色。”
砚君听一两句就察觉用意,冷汗不由得淌下来。连夫人边说边观察,发觉她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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