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海兰尼塔的贵族一窝蜂似的玩松石,好松石贩到海兰尼塔能卖天价。昱朝官坊本来就收不上松石,收上去的好货还被他们自己私卖外国,偷工减料到令人发指。全天下找不出一张户籍纸印得这么地道。身份造假,难道真是个女探子?”
鹿知稍稍思忖,微笑摇头说:“不是。”
“你怎么知道?”
“用膝盖也能想出来她打什么主意。”鹿知折好户籍纸,还是放回铁皮盒里。舒木伦夫人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不太确定地问:“你喜欢这姑娘?”鹿知将砚君的东西抱了满怀,嘻嘻哈哈地回答:“没有的事。受她兄弟的委托,帮个忙而已。大嫂也知道,我是出了名的乐于助人。”
舒木伦夫人静静地凝视他,心疼地说:“鹿知,有喜欢的人就成亲吧。难道真要等到天王传位给信王,证明你们几个叔叔没有觊觎之心,你们才肯成亲吗?为了我的儿子,耽误五个人的终身大事,我心里不舒服。尤其是老三,好姻缘错过几回,我都数不出来了。信王嘴上不说,压力也很大——已经害得叔叔们不肯成亲,倘若还是做不出一番成就,简直无颜面对家人。这几年他总共回京城几次?天天冲在最危险的地方,儿子生出来都没回去看一眼。”
鹿知淡淡地回应:“大嫂,你想多了。”
“天王也想多了吗?一定要让你们成亲,是为了捉弄你们吗?”
鹿知默了一瞬,笑嘻嘻地敷衍:“成亲这种事,老天爷自然有安排。我们打扰老天爷的安排,不合适。”说着怀抱东西,一边打哈哈一边往外溜。“我先去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他溜出来没多想,直接走进砚君栖身的营帐。她的藤箱就在地上敞着,鹿知把那一堆东西全放回去,站起身才注意到蜷缩在行军床上的苏砚君,不由得愣住。
他料定女兵不会强行搜罗砚君的行李,一定是趁她睡熟,所以他放轻手脚就不担心会被她发现。
她的确是在熟睡。
据说不管多美的女人,睡着就显露出丑态,甚至有个王子因为受不了这副画面而出了家。
可是苏砚君像熟睡的小动物。鹿知愣住的瞬间,觉得她很像他回忆中的一幕,目不转睛地想她到底像什么。
终于他在脑海中抓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鹿。长长的睫毛,柔软的呼吸,甚至蜷起的身姿也像。最像的是她安心的神态,还有周身那种放松的气息。
回忆中,童年的鹿知怀抱温暖的小鹿,也是这样注视它的睫毛,手心感觉到它平和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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