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打听打听?”鹿知摆摆手说:“你说可能活着,那就是一定活着。下次再问起来,你又改口说死了,要么是谎话,要么是下了毒手。”方月衍蹙眉微笑,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向砚君身上瞟了一眼。“他就是个傻里傻气的老顽固,这么紧张干什么?”
鹿知心想,原来傻也能代代相传,嘴里说:“傻里傻气,你一年往人家家里跑三四十趟?”方月衍哈哈大笑:“这种茅庐,我闲来无事要走访十几个,哪儿能个个藏着诸葛亮呢。不过他家的饭真好吃——厨子还在,你待会儿尝尝他的手艺。”鹿知微笑说:“好啊,我想尝尝他做的松仁笋粒‘肉’丸子,是不是真的好吃到让你每天吃。”
他突然说出这种细节,方月衍只是眯缝眼睛笑道:“主要是不腻。倒也没有比别的‘肉’菜更出‘色’。”稍稍停顿,望向砚君说:“这么说,这个苏砚君,就是那个苏砚君了。”
砚君惊了一刹,不知他几时看穿自己的身份。鹿知不慌不忙地责问:“什么这个那个?你们这里,不是不能直呼‘女’子的芳名吗?”
方月衍站起身抖了抖衣衫,冷笑说:“你真以为,除夕还有客栈放着好好的年不过,开了‘门’做两位客人的生意?嘁!哪个客栈舍得给你做那么大碗的年糕汤,还加满好料?”鹿知眨了一下眼睛就恢复从容神‘色’,说:“哟,你手下真是人才济济,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那就多谢你破费了。”
“小意思。”方月衍随意挥了挥手,“我还有事,你先休息。大过年还忙公务的,全天下也只剩我们俩了。哦不对——还有你哥哥芦扬。今天登基了吗?”
他说得非常随便,砚君一下子没能听明白是不是玩笑。鹿知面无表情地回答:“承‘蒙’关心。这会儿应该走完所有的过场了。”
“听说找到‘玉’玺?真的还是假的?”
鹿知白他一眼,“你不愿意信,真的也是假的。你愿意信,假的也是真的。”方月衍不住地笑着摇头,说:“练嘴皮子的功夫,我这徒弟是一辈子追不上你这师父。不费劲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侍’从上前为鹿知引路,带他们来到客房。里里外外有仆人听候吩咐,省了砚君刻意避嫌,就跟在鹿知后面,小声说:“七爷……”
不需要她说出来,他就知道她想问什么,不愿意别人听见,低声说:“方月衍疑心很重,又看重名声。看我带来一个陌生‘女’子,铁定查你祖宗三代。如果不抢先摆到明面上‘逼’住他,他疑心你父亲能给大新什么好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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