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杀人。”鹿知抽回手,冲她冷笑:“我也会!你再胡来试试!”跪在地上的女孩子终于站起身,期期艾艾地说:“奴婢不敢打扰王爷与苏小姐休息。”两人都急了,一齐摇头,可是窘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妇人好容易得了机会,不容他们反悔,抢步到桌边斟酒,殷勤劝道:“王爷随便喝两杯,容奴婢们交差。”鹿知冷冷地哼一声,大步去唤侍卫进房中。
魁梧的侍卫带刀立在鹿知身后,吓得那妇人和少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大气不敢出,更别提行酒令。砚君看一圈,发现其实没她的事,低声说:“我先回去了。”刚说完,鹿知狠狠瞪她,“你想出来的馊主意,丢给我?坐下!”
砚君这才想到:他可能不会行酒令。向筹桶里取一支看,原来是改字诗令。再看他一眼,觉得就算他会一点,应付这个还是有点困难。问那少女:“你擅长行这种令?”少女点头,又摇头。妇人代她回答:“王爷高兴,她就擅长;不高兴,她就不擅长。”鹿知板着脸说:“我不高兴!”少女为难片刻,端起酒一饮而尽,眼中隐隐有泪。桌上更沉默了。
妇人干咳一声,自告奋勇做了掌令,向碗中丢骰子,一点数,轮到砚君,心惊胆战地说:“苏小姐请。”
砚君抽到一支桃花筹,注明座中众人都要来接。她不假思索说:“去年昨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掌令妇人也怕鹿知不懂,含笑解释:“改字诗是将唐诗改一字或两字,接的人另外寻一首诗,为这改动做解释。苏小姐将‘今日’改成‘昨日’,那么请诸位答,为什么昨日看得、今日看不得。”
砚君自忖诗里带有“昨日”“今日”的很多,不太难,但要她自圆其说,倒也要仔细想想。孰料那少女神思如电,马上说:“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砚君愣了一下,偷看鹿知:他一脸“关我什么事”的表情。
掌令吞吞吐吐地说:“王爷,接不上来,要罚两杯。”他还是一脸不情愿,害得一桌人又尴尬又紧张。
忽然听他慢慢地说:“昨日偷闲看花了,今朝多雨奈人何。”这一句砚君没有听过,心里还在琢磨,那少女已带着赞许点头说:“是对的。”掌令拍手微笑:“都接上了,该苏小姐。”砚君急忙想。
今朝花落更纷纷——倒是不错,但与那少女的作答重复。昨日小楼微雨过,樱桃花落晚风晴——可惜樱桃花不是桃花,再说鹿知用过下雨,再用就不灵。
她一急,冒出一句:“今日还同犯牛斗,乘槎共逐海潮归。”掌令笑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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