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解释,指着火铳说:“这是试制的,能打两次。如果有人趁我们不在,对你有不轨的企图,让他们长长见识,知道大新的翻译不丢人。”接着很郑重地说:“你不会换*,记得把握好这两次机会。”
砚君吓一跳,但是想起那位老妇人,又觉得怎样防范都不为过。她忧心忡忡地问:“真是赴宴吗?你多加小心。”鹿知点了点头便走了。
他们的神态让瑞英看得惊奇,又不敢问,小心翼翼地说:“今天是有一个宴会,大成的高官们都要去。天王估摸小姐要去,才拨我过来陪伴——苏家的小姐没有丫鬟跟着,太寒碜了。原来小姐不去呀……那我可怎么办?”她十分害怕回到内宅,撞上老娘娘的怒气。
原来这就是他抿嘴的含义。大成天王要向父老乡亲展示,这就是苏家堕落的小姐。而鹿知怕她站在蛮人的身边,要再受一次众多目光的羞辱。
可是她并没有害怕啊。她没有为自己、为这件事怕过。
勇气重新汇聚。砚君拉住局促不安的瑞英,安慰说:“你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小丫鬟听了就欢喜起来,积极取来砚君的早饭,都是过去她在家时喜欢吃的。
瑞英的脸色却又失去了生机,颤巍巍说:“吴家三小姐被老毒妇抓来了!准是趁她爹去赴宴,急着下了手。”砚君一阵心惊,“什么叫‘抓来’?”
“还能怎么抓?一群人冲到吴家去,拖了人来。惹恼老娘娘,还能给她体面吗?”
砚君“嚯”的站起身,瑞英急忙拉住她:“一进内宅,就是应天将军的人了。就算是她爹,也没脸要回去。以后是死是活,除了老娘娘,谁也不管得。”
砚君脑子里嗡嗡的。瑞英说的每个字她都懂,可是她心里不愿意去懂。她站起身,从行李中拿出铁盒,取了五根金条,拿帕子包起来。“瑞英,我去见老夫人。你害怕就不要去了,在这里等着。”
瑞英吓得说不出话,一个劲摇头摆手。砚君看了看,没处保管鹿知留下的火铳,挂在腰带上,外衣轻轻罩住,倒也不明显。
瑞英送她到门口,手紧紧扣着门,不敢出来。砚君瞥见她手腕上的新伤痕,不怪她胆怯,又再三叮咛:“你就说,苏小姐吩咐你做事,做不完不准走——洗衣服,或者随便什么事,你自己编个谎吧。”
她握着五根金条,向内宅去,想起上一次握着金条的时候,只嫌轻,完全不似今天这样沉重。
昨晚见过的那妇人和少女,正在老妇人屋里。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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