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了神,对着刘氏摆了摆手,神色却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我颜海生活了将近五十年,终于盼来个儿子,没想到却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是我颜海生没有福分啊,不赖别人!要怪就怪我颜海生子嗣缘浅吧!”
刘氏在一旁连忙劝慰:“老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才五十不到,想要儿子日后还有的是机会!我听说巷口茶馆的刘老板就是将近古稀得了老来之子,您比他年纪还年轻不少呢,急什么!”
宋大夫看了下颜父,抿了抿唇,试探的出了声:“颜老爷,宋某有句话不知这个时候当说不当说。”
颜父紧紧闭了闭眼,又凝神片刻,这才缓缓开口:“你还有什么事儿,只管一块儿说罢,我还扛得住!”
宋大夫看了他一眼,脸色似有不忍,吞吞吐吐终是开了口:“柳姨娘经过这一回,以后再想受孕恐怕不易了。这次滑胎,她的身体已然受损,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话音一落,颜父再次沉默了。
颜小茴眼见他捏着烟袋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他将烟嘴往嘴边送了两回,一次戳上了下巴,一次戳上了人中,第三次才将烟嘴顺顺利利的送进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气在他口腔里流转一圈儿,才从他的鼻间呼出来。
白烟在空中形成一个长长的雾状,像一条白色的纱丝,又像一声长长的叹息。
良久,他将烟袋放下来,眼神空洞:“柳姨娘人呢,现在怎么样了?”
宋大夫垂手侍立:“昏睡过去了,不过脉相平稳,没有大碍。一会儿我为柳姨娘拟个方子为她补补身子,命人煎了每日分三次服下就行了,明天我再来为柳姨娘复诊。”
“只是”,他微微顿了顿,似乎在思量着话该怎么说:“柳姨娘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滑胎了,醒来以后情绪必然会有波动,还请老爷和夫人好好安抚。毕竟,旁人在惋惜,也没有当娘的心疼。”
颜父像是被谁瞬间掏空了灵魂一般,对他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事儿再找你!”
宋大夫对着颜父和刘氏分别福了一福,这才由丫鬟领着迈步走了出去,同守在门口的戎修擦肩而过。
屋里陡然一片寂静,气氛紧绷压抑的像是凝滞了一般。
正在这时,守在柳姨娘身边的李婶一下子对着颜小茴扑了过来,她扬手就给了颜小茴一个耳光,颜小茴一时没有防备被抽了个正着,眼前陡然间一片金星。
这边李婶还不肯作罢,又高高地扬起了手。崖香见她打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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