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啊。我是有记忆的啊,这不赖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个该死的缺心眼”刘畅想起来了,当时缺心眼的确一问三不知,是姑姑让他加强训练的。
现在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现在需要一个出气筒,这个缺心眼大小、高矮、胖瘦正好。
“反正你也通过了,干嘛那么大火气?”缺心眼有些憋屈,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正在挂机,就遇到无妄之灾,真正的无妄之灾。
“我太生气了,你必须让我揍一顿,出出气”刘畅目露凶光,一步一步向缺心眼逼近。
“凭什么”缺心眼很委屈:“你应该找那个女人。我很贵的”
“打坏了,重新修!”
“配件也很贵”缺心眼战战兢兢,边说边退。
“那你想个办法,让我出口气!老子拼死拼活,还是个垫底的。”
“好好好我这就想。啊~对了,我们到东海捕鲸,那玩意又大,可以让你出气。听说还有神仙,和神仙打一架,更解气。”一听刘畅的语气放松了,缺心眼大喜,立刻祸水东引,鲸鱼大哥、神仙老弟,对不起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刘畅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年之后,后元初年四月,也就是他走了十二个月之后,刘畅出现在长安的大街上。
看着曾经欢声笑语的小院,已经沦为焦土、曾经和兄弟们胡吃海喝的办公署,已经人去楼空、小侄儿的驻地也一片瓦砾。
刘畅沿着以往熟悉的街道,一处一处的看着,走着。一切都好像昨日之梦。街道上,乞丐都没有了,坐丐也没有了,整个街道清清静静,路上的行人也很少,看见有人,马上跑回屋内,关好门窗,仿佛见了鬼一样。
还是那个孩子在街上闲逛,还是一队巡街的捕快,还是警告他马上回家。一切都回到原点。刘畅走到皇宫北,来到当初与父亲站立的地方,看见那座思子宫已经完工了,金碧辉煌。父亲葬在哪?他不知道;嫂子葬在哪?他也不知道;
小侄儿,一想到小病已,就仿佛看见那个小不点张着一双小手,向自己扑来,还一边喊着:“小叔,小叔”,本来面无表情的他,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眼前的宫殿也仿佛对他发出嘲笑。刘畅默默得往回走,又来到当初的那个酒舍。那个遇见邴吉,并由此见到嫂子、小侄儿的那个酒舍,刘畅走了进去,来到同样的位置。
厅堂里的酒客不多,零零星星的,也是时间不对,也许是不敢出来,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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